大脑飞速运转，扎西突然站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索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
随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说：“怪不得啊，怪不得。”
“我就说，虽然你脾气很差，没什么耐心，经常和我们动手，嘴巴也很毒，还懒，喜欢想一出是一出……”
索南抬手，示意他闭嘴，“来我这开吐槽大会来了？”
“但是！”扎西话音一转，然后讪笑着把他举起的手放下去，“别急，听我说完后面的话。”
“但是，你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也很少会和别人结仇。”
“所以……”他观察索南的表情，斟酌着开口：“你真破坏别人感情了？”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他也找不出索南和他结仇的原因了。
“他们都没感情，怎么破坏？”索南嗤笑一声，不屑地说。
扎西反问：“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没有感情？”
索南脸色突变，内心也开始有些动摇。
不过，此时的扎西正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推理中，无法自拔，也就没注意到索南脸色的变化。
“依我看，他们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柳亦熙为什么会和他出来旅游？”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柳亦熙为什么要答应和他结婚？”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个人为什么在大街上动手？”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个人又为什么在酒吧骂你？”
“……”
一个个灵魂发问，问得索南哑口无言。
索南越听脸越黑，也越来越烦躁。
见扎西还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他拿起桌上吃剩的糌粑直接塞他嘴里，手动让他闭嘴。
“我看你也别叫扎西了，改名叫扎心吧。”
第一次见索南吃瘪的样子，扎西笑得嘴里的糌粑差点直接吐出来，还好及时用手接住了。
他飞快咀嚼，然后咽下去。猛锤自己胸口，又灌了杯水下去，才没被噎死。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很显然，索南把他刚刚说的话都听进去了。不是听进耳朵里，而是听进心里。
此刻，他手里把玩着水杯，一言不发。
扎西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两个嘴角就耷拉下去，眉头深深皱起。他把手搭在索南肩膀上，担忧地说：“这些……你之前都没想过吗？”
这么明显的问题摆在面前，不可能不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