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业扬着嘴角，并未被他威胁到。
他盯着副驾驶的人影，隔着玻璃，姜晚西能清晰地对上他视线。
不过只是看了片刻，韩业便转身上了车。
等到韩业的法拉利离开，柳言对司机说，“开车吧。”
司机回过神，急忙启动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姜晚西看了眼后视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里陷入了安静，过了四十多分钟，司机将车停在小区的停车场。
“到了。”
柳言将秦瑜叫醒，秦瑜揉着眼睛，一脸的茫然，“干什么呀？”
柳言说，“到了，下车吧。”
秦瑜又重新耷拉上眼皮，“困死了，我要车上睡。”
柳言下车后，将她从车里硬扶了下来，“别闹了，赶紧下车，你睡在车里明天就冻死了。”
秦瑜抓着头发，一脸的不耐烦，“烦死了，再也不喝了。”
姜晚西走了过来，开口道，“交给我吧，我扶她上去。”
柳言看了眼东倒西歪的秦瑜，又看了看姜晚西纤瘦的身子，叹息道，“还是我来吧，你在前面带路。”
“好吧。”
姜晚西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兜里将电梯卡摸出来，去将电梯门刷开。
站在电梯里，姜晚西看向秦瑜。
这女人是真喝多了，整个人都倒在柳言的怀里。
秦瑜从来没跟她提起过柳言，姜晚西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她犹豫了会儿，问道，“柳总，你和小瑜认识多久了？”
柳言略微思索了片刻，沉吟道，“三年多，快四年了。”
“这么久。”
柳言笑了笑，“没有你们认识久。”
姜晚西顿了顿，试探性地问，“你和刚才那个男人，也认识？”
柳言也并未隐瞒，点头道，“认识，你也认识？”
“见过两次，你和他很熟吗？”
柳言不由看了眼姜晚西，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的意图。
姜晚西对上他探究的眼神，急忙说，“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说也没关系。”
柳言道，“认识很久了，算是……”他稍微斟酌了下，说了个他认为合理的关系，“同学？”
“这样啊。”姜晚西勉强一笑，后面的话，她却不知怎么继续问了。
因为她想到霍叙的话，想了解下韩业是什么样的人。
但柳言会察言观色，反问她，“你对他感兴趣？”
姜晚西急忙摇头，“没有，我随便问问。”
柳言自然不信她的话，早已经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她分明就是对韩业感兴趣。
主动解答姜晚西的疑惑，“他这个人……”
姜晚西直直地看着柳言，正要仔细听，电梯门忽然开了。
柳言笑了一声，“先出去再说。”
姜晚西只能作罢，帮忙一块搀扶着秦瑜出去。
秦瑜甩开两人的手，自顾自的，踉跄地朝自己家走去。
“我又没喝醉，不用扶。”
姜晚西快步追了上去，秦瑜走路看似摇摇晃晃，倒也没摔倒。
她准确的找到了自己家门，按下指纹，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直奔沙发，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姜晚西尴尬地看向柳言，看来对话已经结束了。
柳言站在门口并未进去，他对姜晚西说，“那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好，柳总路上慢点。”
“嗯，快进去吧。”
柳言说完，转身便走，姜晚西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进屋关门。
帮秦瑜收拾了一番，实在扶不动，只能让秦瑜在沙发上睡了。
反正屋里有暖气，也不会冻着她。
将毛毯盖在秦瑜身上，姜晚西才去洗漱，回到卧室里。
拿出手机，她看到有人加她。
点开一看，是柳言，从通过工作群里加的她。
姜晚西点了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