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婆是个催债的,胸前天天挂着收款码,少交一分钱就要打断我的腿。”
“三老婆更惨,是个黑客。天天半夜钻被窝,查我手机记录,折腾得我一宿一宿睡不着。”
他长叹一口气,声音发抖。
“我要是再跟别的女人相亲,她们仨非把我切碎了喂狗不可。李**那是跟**爷抢人啊。”
张大妈张着嘴,嘴唇哆嗦了两下。
手里那沓塑封照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人嫁一个老婆伺候着都够受罪了。
眼前这俊小伙居然一个人伺候三个。
还都是这种狠角色。
张大妈看向陆安的眼神,瞬间从贪婪变成了极度的同情。
“造孽啊……难怪大中午跑出来买排骨补身体……”
大妈手一松。
陆安趁着这个空档,拔腿就跑。
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吧嗒吧嗒的闷响。
他连头都没敢回,像后面有鬼追一样冲下山坡。
一口气跑出两个街区,到了大学城后街。
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烫。
陆安弯着腰,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后背的灰色卫衣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皮肤上。
他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直起腰。
这是一条相对安静的商业街。
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叶把阳光剪碎。
路边停着几辆歪七扭八的共享单车。
面前是一家两层楼的玻璃门面。
木质招牌有些年头了,挂着四个做旧的铁皮字:猫与午后。
玻璃大门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急招店员。男女不限。要求:手脚麻利。工资面议。
白纸边缘用透明胶带胡乱粘着,胶带角已经起皮了,随风抖动。
陆安喘匀了气,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