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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

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

刚刚好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景川周砚白,讲述了​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傅景川。爱到替妹妹嫁进傅家,忍他五年冷脸,任由他把女钢琴家带回家,还能笑着端水递护手霜。直到那天,林知微坐在我整理了五年的琴房里,仰头对他说:“景川,你能不能把戒指摘了?我一看见它,就总觉得自己像个插足别人婚姻的人。”傅景川看向我。然后,当着我的面,摘下了那枚婚戒。他把戒指放进林知意掌心,语气淡得像在赏我一场笑话。“南枝,你不会介意吧?”我看了很久。戒痕遮住了浅疤,他终于不像...

主角:傅景川,周砚白   更新:2026-11-04 12: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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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周砚白的浪漫青春小说《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由网络作家“刚刚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景川周砚白,讲述了​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傅景川。爱到替妹妹嫁进傅家,忍他五年冷脸,任由他把女钢琴家带回家,还能笑着端水递护手霜。直到那天,林知微坐在我整理了五年的琴房里,仰头对他说:“景川,你能不能把戒指摘了?我一看见它,就总觉得自己像个插足别人婚姻的人。”傅景川看向我。然后,当着我的面,摘下了那枚婚戒。他把戒指放进林知意掌心,语气淡得像在赏我一场笑话。“南枝,你不会介意吧?”我看了很久。戒痕遮住了浅疤,他终于不像...

《替嫁五年,白月光他醒了》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傅景川。
爱到替妹妹嫁进傅家,忍他五年冷脸,任由他把女钢琴家带回家,还能笑着端水递护手霜。
直到那天,林知微坐在我整理了五年的琴房里,仰头对他说:
“景川,你能不能把戒指摘了?我一看见它,就总觉得自己像个插足别人婚姻的人。”
傅景川看向我。
然后,当着我的面,摘下了那枚婚戒。
他把戒指放进林知意掌心,语气淡得像在赏我一场笑话。
“南枝,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了很久。
戒痕遮住了浅疤,他终于不像周砚白了。
傅景川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看够了没有?”
我还没开口,手机先收到医院的消息。
昏迷五年的周砚白,醒了。
1
手机屏幕里,陈野发来的照片上,病床上的男人刚脱离呼吸机,瘦得几乎只剩一副清冷骨相。
他的右手搭在雪白被面上,无名指侧有一道很淡的旧疤。
我盯着那道疤,呼吸忽然乱了半拍。
十八岁那年,周砚白为了替我修一架走音的古钢琴,被断裂的铜弦割伤。
后来伤口愈合,留下这道浅痕。
五年了。
我几乎快忘了真正的周砚白睁开眼时是什么样子。
陈野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南枝在哪。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刚敲出一个“明”字,书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林知微穿着白色针织裙,肩上披着傅景川的黑色外套。
那枚婚戒被她捏在指尖,
“顾小姐,景川说朝南那间次卧安静,光线也好,最适合我改谱。”
她朝我存放琴谱的房间抬了抬下巴。
“今晚麻烦你收拾一下,我想早点住进去。”
傅景川跟在她身后,右手无名指只剩一圈浅白戒痕。
看了五年,那双手上最像周砚白的地方,被他亲手抹去了。
我按灭手机。
“好。”
傅景川拿起吧台上的檀木节拍器,随手递给林知微把玩。
五年前,周砚白在巡演前夜出了车祸。
周家一夜倾颓,医院每天都在催缴费。
我那个原本该嫁进傅家的妹妹嫌周家没用了,又怕傅家这门婚事牵连她,连夜飞去了国外。
为了救周砚白,我替她穿上婚纱,嫁给了傅景川。
进傅家那天,我只带走了这只节拍器。
新婚夜傅景川问我:“前任留下的?”
我说不是。
他便笑了。
“原来是送我的。”
我没有解释。
从那以后,每次他和我冷战,都会随手拨响它,再懒洋洋地朝我招手。
“差不多行了,过来。”
他以为那是我暗恋他的证据。
也以为只要他肯给我一点台阶,我就该感恩戴德地爬过去。
林知微把节拍器翻来覆去地看。
“旧成这样,还不舍得扔?”
傅景川说:
“她就这样。”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东西旧了舍不得,人也是。”
我转身进了次卧。
把为数不多的衣服放进去,又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只丝绒长盒。
盒子里放着一支断过又接好的白桦木指挥棒,还有一页已经泛黄的乐谱扉页。
那是五年前,周砚白登台前写给我的:“南枝,等我演出结束回来。”
可他没能回来。
医院下过三次**通知,所有人都劝我别再耗下去。
只有我不肯。
我守着缴费单熬了五年,也对着一双相似的手演了五年。
现在,他醒了。
我合上行李箱,门口传来傅景川的声音。
“顾南枝。”
他倚着门框,眉心皱起。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抬头。
“我要去城南医院。”
“为了戒指?”
他抬起右手,空荡荡的无名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不过摘下来一会儿,你就要离家出走?”
他晃了晃空荡的无名指,唇角下压。
“你就这么计较?”
我抬眼看他。
“不计较了。”
他走过来按住拉杆。
“少欲擒故纵。”
“把箱子放回去。”
“明晚老宅家宴,奶奶在,你别给我丢人。”
房门重新合上。
我低头,给陈野回消息:
明天一早我过去接他。
发送成功后,我蹲下身,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