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侯爷的浪漫青春小说《被休那天,他亲眼看着我掉出了满地的烂棉絮》,由网络作家“长条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侯府侯爷是《被休那天,他亲眼看着我掉出了满地的烂棉絮》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长条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征战五年的侯爷班师回朝,第一件事就是要休了我。他将一箱子账本砸在我的脚边,怒极反笑:“本侯在边关啃树皮,你掌管侯府,一顿饭竟吃掉五十两!”“用牛乳洗澡,拿金线缝袜,连养的狗都吃上等燕窝,简直丧心病狂!”我被砸得头晕眼花,死死护住怀里刚从后厨拿的半把烂菜叶。“侯爷在说什么?”“老夫人说侯府艰难,让全府缩减开支。”侯爷嗤笑出声,将一沓单据死死甩在我脸上。“还在演?那珍宝阁每月五千两的单子上,盖的是鬼的...
征战五年的
侯爷班师回朝,第一件事就是要休了我。
他将一箱子账本砸在我的脚边,怒极反笑:
“本侯在边关啃树皮,你掌管
侯府,一顿饭竟吃掉五十两!”
“用牛乳洗澡,拿金线缝袜,连养的狗都吃上等燕窝,简直丧心病狂!”
我被砸得头晕眼花,死死护住怀里刚从后厨拿的半把烂菜叶。
“
侯爷在说什么?”
“老夫人说
侯府艰难,让全府缩减开支。”
侯爷嗤笑出声,将一沓单据死死甩在我脸上。
“还在演?那珍宝阁每月五千两的单子上,盖的是鬼的私印?!”
我眼泪砸在朱红印鉴上,浑身发抖。
“五年前老夫人说要查账,早就把印收走了。”
侯爷不耐烦地打断我:
“人证物证俱在,你死不悔改就算了,竟还敢攀咬长辈!”
他一把将我拽起。
身上的棉衣在拉扯间“撕拉”一声破了。
掉出来的,却是揉碎的芦花和发黑的棉絮。
......
“嫂嫂这身新制的流光锦,真真是好看极了。”
表妹楚清漪笑着将一杯茶递到我手边。
这是
侯爷顾修远离家的**年冬。
老夫人在暖阁里办了小型的赏梅宴,请了几位交好的诰命夫人。
我看着楚清漪身上那件用金线绣着大团牡丹的披风。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没说话。
那杯茶飘着极淡的兰花香。
是珍宝阁每个月送来的贡品银针,一两要十两银子。
“清漪这丫头就是嘴甜。”
老夫人坐在上首,慢慢拨着手里的紫檀佛珠,笑得很是慈祥。
“蘩儿啊,你是
侯府的主母,平时总是这么素净怎么行?”
“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你每个月在珍宝阁置办的首饰衣裳,少说也有几千两。”
“怎么今日见客,倒穿得这般节俭了?”
几位诰命夫人闻言,都掩着帕子笑了起来。
“顾老夫人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个掌家有道的儿媳。”
“就是,明明花钱如流水,还能装出这副朴素模样,真是难得。”
我坐在下首,双手死死绞着袖口。
那里有个破洞,是我昨晚用断了一半的针勉强缝上的。
“母亲。”我轻声开口。
“那珍宝阁的账......”
“哎呀,嫂嫂,知道你心疼
侯爷在边关受苦。”
楚清漪柔声打断了我,顺手往我盘子里夹了一块血燕熬的酥糖。
“可您这每个月五千两的花销,账单上都盖着您那枚白玉私印呢。”
“白纸红印,您就算再怎么装穷,外人也是不信的呀。”
她语气娇憨,像是妹妹在跟姐姐打趣。
可字字句句,都把我钉在了死耻柱上。
我盯着盘子里那块血燕。
后厨的管事婆子说过,这块酥糖,要二十两银子。
我每个月的月例,老夫人说是“
侯府艰难”,早就被扣光了。
我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清漪,怎么跟你嫂嫂说话的。”
老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满是纵容。
“你嫂嫂出身低微,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如今掌了
侯府,多花些钱也是应该的。”
“只要她能把
侯府管好,别让修远在前线分心,我这把老骨头哪怕吃糠咽菜,也是高兴的。”
满屋子的夫人又是一阵感叹。
都在夸老夫人宽厚,骂我不知好歹。
我低着头,数着自己鞋面上的补丁。
一个,两个,三个。
五年前,顾修远领兵出征,走得匆忙。
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孝敬母亲,打理
侯府。
“蘩儿,等我得胜归来,定让你做全京城最风光的诰命。”
他走后的第三个月,老夫人就把我叫到了佛堂。
“蘩儿啊,修远去了边关,咱们
侯府没个进项,总要紧巴巴地过日子。”
“你年轻,脸皮薄,管不住底下那些老奴才。”
“这管家的印鉴,母亲先替你收着,免得你被下人骗了去。”
她笑得很和蔼,语气里全是长辈的关爱。
我没法不给。
那是孝道,也是规矩。
从那天起,我的白玉私印就进了老夫人的**。
而我,就成了全京城皆知的“奢靡主母”。
“嫂嫂,吃糖呀。”
楚清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端着青花瓷的碟子,递到我唇边。
“这是用牛乳和着金丝燕窝熬的,最是养颜。”
“您每个月在后厨单点这道菜,一顿就要花掉五十两呢。”
我看着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
“我不爱吃甜的。”
我往后躲了躲。
楚清漪手腕一抖,那块酥糖掉在了地上。
“嫂嫂这是怎么了?”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是不是清漪哪里做错了惹您不高兴?您若是嫌这燕窝不够好,清漪这就让人去买极品的来。”
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蘩。”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依旧不大。
“清漪是客,你这般做派,是给谁看?”
“这五十两一顿的酥糖,你天天吃,今天当着客人的面,倒是学会扔了?”
我站起身,膝盖骨因为长时间挨饿,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母亲,我没有天天吃。”
我看着老夫人的眼睛。
“我屋里,已经半个月连一粒糙米都没有了。”
暖阁里死一般寂静。
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顾家媳妇,你这谎扯得也太离谱了些。”
“就是,你要是没饭吃,那珍宝阁流水一样的账单是谁签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
“罢了,你若是真嫌弃
侯府的饭菜,以后便自己解决吧。”
“省得外人说,我这个做婆母的,连顿饭都不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