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她捂着嘴疯狂咳嗽起来。咳得眼泪花子全往外冒,整张脸憋得通红,连着脖颈子都红透了。
陆劭野没退开。他甚至把手挪到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给她顺气。
他的手掌宽大,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料子,那股灼人的体温直接透了过来。
阮知予往旁边缩,后背贴死在座椅靠背上,没地方退了。
她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手刚放上去,碰到底下的硬实肌肉,烫手山芋似的马上缩了回来。
“你……你别乱说。”她终于把气喘匀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
“我乱说什么了。”
陆劭野手没收回来,还是搭在她椅背上,“你刚才说我体力差。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他在“能力”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阮知予受不了这种直白。她的手死死揪着安全带,指甲在上面来回抠。脑子里不听使唤地往外冒那晚的画面。
她那天晚上喝得烂醉,以为做春梦。可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
那人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她后来都喊着不要了,可他却贴着她的耳朵,用蛊惑般的嗓音说“乖,还没结束”。
她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最后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叫体力差吗。这简直是要命。
“我刚才……胡说的。我脑子不清醒。”她**不承认,视线全落在自己大腿上,根本不敢往上抬。
陆劭野看着她这副鹌鹑样 。
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系得严实,可刚才挣扎间,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侧颈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那里有一块颜色很淡的红痕。那是他留下的。
他盯住那块红痕,喉结上下滚动。
“胡说?”
他往前又凑了一寸,嘴唇离她的鼻尖只剩下一指宽,“这么说,你承认我那天晚上让你很舒服了。”
阮知予急眼了。她抬起头瞪他,眼底全是被逼出来的水光。
“陆先生,你能不能要点脸。这种事非要在飞机上拿出来讨论吗。旁边还有人!”她压着嗓子,转头去看过道。
过道里空空荡荡。头等舱就他们几个。
不远处的座位上,助理赵洋拿着个平板在看。
赵洋刚巧抬起头往这边瞟了一眼,立马低头,把脸整个埋进平板后面,装死装得非常专业。
陆劭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这是私密空间,没人听得见。我们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