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兄弟,快拉嫂子一把!”
“我来后山采点干树挂,哪成想一脚踩塌了这烂窟窿……”
她冻得牙齿咯咯打颤,仰头说话时身子乱晃,胸前浸了冰水的大红棉袄紧绷绷贴在身上。
那原本厚重的棉絮被冰水一泡彻底扁了下去,将内里丰腴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山河解下肩上的结实麻绳,甩下一头垂进坑底,神色平静沉稳。
“抓紧绳子,自己往上借力。”
张寡妇两只冻僵的手死死攥住麻绳,陆山河双臂青筋暴起,单手发力猛地向上一提。
一百二十多斤的身子被他如拎小鸡般直接拽离了泥水,稳稳拉到了硬实雪地上。
张寡妇脱困后双腿发软站立不住,整个人带着满身刺骨的寒气与泥水扑倒在陆山河怀里。
刺鼻的泥水味掩不住这年轻小寡妇身上天然的体香,湿透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半点体温。
她那两团滚烫柔软的轮廓,结结实实压在了陆山河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冻死我了……山河,抱抱嫂子……”
张寡妇冻得面色惨白,一双软若无骨的冰凉小手顺着陆山河敞开的领口就往里钻。
她似是有意无意,整个人像条水蛇般贴在男人精壮的腰腹间,温热的哈气直往他颈窝里喷。
“山河,你身子真热乎,跟个大火炉子似的。”
陆山河体内灵泉血气旺盛,被这湿透的软玉温香猛然一贴,小腹处登时升腾起一股躁热。
但他脑子清醒得像山顶的冰溜子,伸手扣住女人的腕子,不轻不重地将她往外推开两寸。
“嫂子,雪地里湿冷,别糟践自己身子。”
张寡妇被他推得半倚在枯木桩上,眼眸里水汽朦胧,带着三分哀怨与七分勾人的媚态。
“昨儿在打谷场叫你晚上去掌眼,你硬是不来,非得叫嫂子在这荒山野岭受这遭罪。”
她一边轻声哼唧,一边颤巍巍解开领口两颗湿透的木扣子,露出**白腻晃眼的皮肉。
那雪白的肌肤在冰水刺激下泛着细密的粉红疙瘩,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山河,我脚脖子好像崴断了,走不回去。”
张寡妇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盯着眼前这个挺拔壮实的年轻汉子,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这背阴山沟没人来,你把嫂子抱进那处避风山洞暖和暖和,嫂子整个人都是你的。”
山风掠过积雪林梢,发出呜咽怪响,四周死寂一片,只剩两人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声。
陆山河单手按在腰间猎刀的鹿角柄上,垂眸扫过那片雪白丰腴的轮廓,语气听不出喜怒。
“张嫂子,你真走不动道?”
“张嫂子,你真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