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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衣柜里出差20天

我在衣柜里出差20天

唐人牧文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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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梁强,陈芳   更新:2026-10-30 12: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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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强,陈芳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在衣柜里出差20天》,由网络作家“唐人牧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我在衣柜里出差20天》,主角梁强陈芳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为保护工友,被坠落钢管砸中左臂造成粉碎性骨折。我怕怀孕的妻子和重病的父亲担心,以出差为名回家藏在衣柜里。他们一直不知道,直到第二十天,五岁的女儿趴在她妈耳边,轻轻地说:「爸爸一直在衣柜里,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吗?」01一月二十八日下午三点十七分,太阳白得刺眼,建筑工地上一片忙碌。我正在绑扎钢筋,手里的铁丝钩正绕着螺纹钢缠绕。突然,一根手臂粗的钢管破空而下,直直砸向身旁小刘的后脑勺。小刘才十九岁,河...

《我在衣柜里出差20天》精彩片段

我为保护工友,被坠落钢管砸中左臂造成粉碎性骨折。我怕怀孕的妻子和重病的父亲担心,以出差为名回家藏在衣柜里。他们一直不知道,直到第二十天,五岁的女儿趴在**耳边,轻轻地说:「爸爸一直在衣柜里,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吗?」
01
一月二十八日下午三点十七分,太阳白得刺眼,建筑工地上一片忙碌。我正在绑扎钢筋,手里的铁丝钩正绕着螺纹钢缠绕。
突然,一根手臂粗的钢管破空而下,直直砸向身旁小刘的后脑勺。小刘才十九岁,***,上个月给我看过他女朋友的照片。
那姑娘扎着马尾,站在油菜花田里笑,眼睛像二月的两弯弦月。我来不及喊,身体已经扑了出去。右手推开他的肩膀,左手本能地向上格挡。
就像小时候在乡下挡那只追着我咬的大黄狗。钢管砸中我胳膊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从骨头深处炸开。
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哎哟——」后面的惨叫被我咬碎在牙关里。
「梁组长!梁组长!」小刘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惨白得像张纸。眼眶发红,鼻涕和眼泪糊成一团。
他跪在我旁边,手悬在半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不敢碰我。我跌坐在水泥地上,试着摆动左臂。
它回应我一种诡异的、软绵绵的晃动,像整条胳膊被扔进了冰水,又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天空在我头顶旋转,脚手架的轮廓变成模糊的灰色网格。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障。
「别动!已经打120了!」我想告诉小刘「没事,回去干活」。但一张嘴,吐出来的只有含糊的混沌。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躺在担架上。眼睛盯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瞒住这件事?
医院走廊,下午四点五十二分。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照得人无处躲藏。
我躺在推车上,左臂被临时固定,像一截被捆好的木头。医生举着片子,指给我看那些白色的裂纹:「粉碎性骨折,必须手术,术后住院至少两周。」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我老婆陈芳。她怀孕八周,血压偏高,医生说胎象不稳,必须静养。
手机震了又停,停了又震。第三次,我接了。
「强子,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给你炖排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孕妇特有的温柔。
**里有女儿小萌的笑声。我想象那个画面:陈芳靠在沙发上,手里织着给二孩的小毛衣。
小萌趴在地毯上,用蜡笔写写、涂涂、画画。她爱画画,能用简单的字和拼音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是我和**教的。
「芳,」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工地接了个紧急项目,封闭施工,我得出差二十天。」
为什么是二十天?因为医生说粉碎性骨折术后需要两周拆线,加上观察,正好二十天。
「多久?」
「二十天。手机可能不方便,有事发短信,我抽空回。」
「你声音怎么了?」
「风吹的,」我说,「工地风大,呛了口灰。」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见她放下毛衣针,脚步声,门关上的声音。
她走到阳台,避开了小萌。
「强子,」她的声音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是不是出事了?」我看着走廊尽头,一个老人被推进抢救室。我的左臂开始疼了,火烧火燎的。
「没事,」我说,「就是忙。你好好养胎,别多想。爸那边……也别跟他说,他刚做完化疗,经不起心急。」
陈芳没说话。我听见她的呼吸声,轻,浅,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那你……」她终于开口,「注意安全。」
「嗯。」
「每天发个短信,报个平安。」
「好。」
电话挂了。我拨了第二个电话。我爸住在同小区另一栋楼,胃癌晚期,第三轮化疗刚结束。
「爸,工地忙,出差二十天,你……」
「知道了,」我爸打断我,声音沙哑。
「你忙你的,我没事。芳儿怀着孕,你多打电话。」
「手机不方便,封闭项目。」
电话那头咳嗽起来,压抑着,闷在胸腔里。然后是一口痰被吐进垃圾桶的声音,浑浊,沉重。
「爸,你咳血了?」
「没有,」他说,「嗓子干。你忙你的,别操心我。」
电话挂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输完液,我开了一大堆药。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打车回家。
绷带吊着左臂,一些地方浸出血渍。司机从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
「去医院吧,」他说,「我不收你钱。」
「回家,」我说,「我老婆炖了排骨,等我呢。」
小区路灯坏了两盏。我没有坐电梯,气喘吁吁地爬了二十二层楼。到了我家所在的楼层拐角处,像只入室偷油的老鼠,贴着墙根。站累了坐,坐累了站,直到整座城市都进入了梦乡。
晚上十一点,手机亮了,陈芳的短信:「注意身体,早点休息。晚安!」
我回:「好,晚安。」然后关机。
晚上十二点,我趴在门缝上,屏住呼吸,听了十分钟。
确认她们都睡熟了,我轻轻地掏出钥匙**锁孔。扭一下,停一下,又扭一下。
平时几秒钟就能打开的门,这次竟用了三分多钟。门开了一条缝,我侧身挤进去,像一只猫,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的衣柜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陈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说起梦话:「强子……」
我屏住呼吸,心被揪到了嗓子眼。像壁虎一样紧紧贴着衣柜侧面的木板。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重新平稳。我松了口气,右手握住衣柜把手,轻轻一拉。
衣柜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双门,各用各的,门高两米,进深八十公分。
我的那门里,放着一床行军被和一些压缩饼干。六个月前**时囤的。
陈芳当时问过我:「防**呢?」
我说:「有备无患。」
我爬进去,带上门。
黑暗像水一样涌过来,带着樟脑丸和旧衣服的气息,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平躺在行军被上,左臂搁在胸口,**正在退去,疼得钻心。但心里奇异地平静。
「二十天,怎么藏?」
外面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卧室里泛起一片白光。
我在黑暗里问自己,在千百次自问中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