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软,沈清玉的古代言情小说《甜诱,茶系老公他宠妻无度》,由网络作家“马甚么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甜诱,茶系老公他宠妻无度》是作者“马甚么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软沈清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浴室的水声第三次停下。镜前站着一个美人。本是洞房花烛夜,满是旖旎色。她居然躲在浴室不敢出去。再这么冲下去,姜软怀疑自己明天就能因在浴室里泡发了而出现在社会新闻头条,标题她都替小编想好了:《妙龄少女新婚夜溺亡,疑对豪门婚姻不堪重负》。姜软又叹了口气,抬眸,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有些恍惚。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淡红,杏仁眼里蒙着雾气。闺蜜总说她长了一张“天生该嫁进书香门第”的脸:鹅蛋脸,柳叶眉,尤其是那...
浴室的水声第三次停下。
镜前站着一个美人。
本是洞房花烛夜,满是旖旎色。
她居然躲在浴室不敢出去。
再这么冲下去,
姜软怀疑自己明天就能因在浴室里泡发了而出现在社会新闻头条,标题她都替小编想好了:《妙龄少女新婚夜溺亡,疑对豪门婚姻不堪重负》。
姜软又叹了口气,抬眸,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有些恍惚。
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淡红,杏仁眼里蒙着雾气。
闺蜜总说她长了一张“天生该嫁进书香门第”的脸:鹅蛋脸,柳叶眉,尤其是那双眼角微垂的眸子,看人时总显得温顺乖巧。
可此刻镜中人的眼底,却只有不安。
她才二十一岁,大三刚开学不久,本该在宿舍和闺蜜讨论这学期哪个老师的课容易混学分,或者去哪家奶茶店打卡。
而现在,她却穿着睡衣,站在沈家老宅这间陌生婚房的浴室里。
娃娃亲,这三个字从她有记忆起就悬在头顶。
祖父与沈爷爷是年轻时的至交,据说当年两位老爷子酒酣耳热,只用一句话就把她的命运钉在了沈家的族谱旁页。
那时她连
沈清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直到六岁那年,母亲从沈家带回一张照片。
十三岁的少年穿着白衫,站在领奖台上微微颔首,神情气度超乎年龄般沉静。
“这就是你清玉哥哥,”母亲把照片递给她,“也是你以后的夫君。”
小
姜软捧着那张小小的证件照,以为只是母亲闲时逗她玩的。
不过那天晚上,她偷偷把照片夹在日记本里,又觉得自己这举动怪得很,傻笑了半晌。
后来这张照片被她用透明胶仔细贴在日记本扉页。
小学时换成他中考状元的新闻截图,高中时存了他保送top2顶尖学府的照片。
虽然像素模糊,但轮廓分明。
再后来,他出国了。
剑桥。
他的世界越来越远,她却像个虔诚的信徒,收集着与他有关的一切碎片。
她的手机相册有个加密文件夹。
十五年里,共存了七十三张照片,是
沈清玉每个阶段的模样。
直到三个月前。
他回国,她也到了符合法定结婚的年纪。
沈爷爷雷厉风行,两家匆匆吃了顿便饭,便将婚期定下。
那是
姜软第一次见到活的
沈清玉。
藏青色西装剪裁合宜,衬得身姿挺拔如竹。
眉骨清俊,鼻梁挺直,那双眼睛,温润深邃,人如其名,像浸在清泉里的墨玉。
整顿饭她都没敢抬头。
只在他起身敬茶时,偷偷抬眼。
他执杯的姿势从容雅致,腕骨清瘦却有力。
长辈说话时他微微倾身聆听,侧脸线条如水墨画里勾勒出的远山。
那一瞬间,她相册里的所有照片都不及眼前这个真实的,温润如玉的
沈清玉。
直至今天。
红绸喜字,凤冠霞帔。
她如愿嫁给了他,却在完成所有仪式后躲在浴室里不敢出去。
心跳得太快,像揣了只迷路的雀儿在里面扑腾。
又磨蹭了半天,
姜软左右看了看镜子,浅粉的棉质睡衣胸前绣着打瞌睡的兔子,是她特意挑的,此刻站在这间处处透着古雅的老宅里,倒显幼稚。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会不会觉得她太孩子气?
罢了。
闺蜜原话:不就是个男人吗?今晚就办了他,尝尝咸淡。
嗯!办!
她深吸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婚房比想象中还要雅致。
多宝阁上整齐陈列着并非婚庆装饰,而是泛黄的古籍拓片与清雅的青瓷茶具。
墙上挂的是淡墨山水而非喜庆年画。
空气里还有极淡的檀香,混着书卷特有的陈旧气。
若不是窗棂上未拆的喜字,和那对已燃过半的龙凤烛,
姜软还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佛子。
下一秒,便看见那男人站在雕花木窗前打电话。
背对着她,婚服脱下,已换上深灰色丝质睡袍。
腰带松松系着,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睡袍下摆不长,露出笔直而结实的小腿线条。
他赤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莫名让
姜软屏住了呼吸。
“......嗯,我知道了。”
声音传来,比白日更沉几分,像陈年的酒,带着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低低回荡。
姜软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他多久。
直到他挂断电话转过身,她都还没从那朦胧的光影里回过神。
沈清玉一转头,就看到他的新婚小妻子穿着**的兔子睡衣,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衬得一张白皙小脸只有巴掌大。
此刻那张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杏眼睁得圆圆的,像只误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不知所措地杵在原地。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面时。
也是这般,看也不敢看他,稍一四目相对,耳根便红透了。
真是......和睡衣上那只打瞌睡的兔子一样,单纯得可爱,也让人无端心软。
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他朝她走去:“洗好了?”
直到他走到面前,
姜软才猛然回神,慌忙点头,视线却只敢垂落在他睡袍的衣襟处,不敢往上移。
男人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她耳根更烫。
“是不是不习惯?”
他问话的语气里没有半点不耐。
姜软慢慢抬头。
他身高比她高很多,看她时需微微低头。
那双眼眸,温润如水。
好像她所有的不安与紧张,都被他看在眼里,也都被他无声地包容着。
“老宅确实太沉闷了些。放心,等回门后,我们就搬出去,不住这里。”
姜软一愣,又点了点头。
看她呆呆点头的模样,
沈清玉眼底笑意更深。
忽然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气息温和将她笼罩,声音像晚风拂过耳畔:“很怕我?”
姜软闻声,这才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深邃温和。
窗外月色正明,喜字红艳依旧。
她终得偿所愿,怎会怕?
她摇头:“不怕。”
沈清玉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就好。”
说完,他扫过那只剩短短一截的龙凤烛,“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睡?
姜软攥着衣角,声音发紧:“怎、怎么睡?”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问的是什么傻问题!
还能怎么睡?
沈清玉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促狭。
他略微倾身,那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带着钩子:“软软想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