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沈南音也没话说,只能接过纸袋子。
“有意见可以当面说,背后嚼人口舌非君子所为。”
沈南音:……他以为她不敢吗?
“我本来也就不是君子。”
沈南音还嘴:“况且,偷听人说话,难道就是君子所为?”
祝霁寒哂笑一声:“希望下次考专业和临床知识,你还能有这么流利的嘴皮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沈南音这会儿难受的很,没力气搭理他。
等他一走,沈南音一**在椅子上坐下,想倒杯热水喝,就发现桌上放着两个纸袋子。
一打开,发现是简单的感冒药。
另一个纸袋子里,放了两个三明治。
沈南音拿起那三明治看了好几眼,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祝霁寒是来给他送药和三明治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也算他还有点人性。
旁边,护士站。
许桃看着祝霁寒空手回来,疑惑:“祝医生,你不是说去买午饭回来吗?”
“不吃了。”
祝霁寒长腿一迈,就进了办公室。
——
沈南音没力气多想,吃了个药,也没敢再吃他送来的三明治,谁知道有没有挤芥末,立马快步走回病房。
谁知道,中间的病床空空如也,上面的吕婆婆不知所踪!
沈南音慌了神,连忙跑去护士站:“吕婆婆跑丢了!桃儿,快帮我一起找找!”
“又跑丢了??”许桃头疼,见沈南音面色发白,一边找一边安慰:“这都是这个月第三回了,不过阿音你放心,那老婆婆跑不了太远的,估计就是在那里躲着吃糖或者吃巧克力吧!”
“希望是吧!”
沈南音说着,一刻也不敢耽搁,撑着头晕跑上跑下地找人。
卫兰和护士站的几个护士,有空的都在帮忙找。
终于,在楼梯间里的杂物间找到了吕婆婆。
进去时,她嘴里正嚼着巧克力,手里还握着几颗。
沈南音和卫兰对视一眼,一股无力感冲上来,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