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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开五度,拾我棠名

梅开五度,拾我棠名

爆米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梅开五度,拾我棠名》是爆米花的小说。内容精选:为了得到我,谢临渊亲手废了我的剑骨。我曾是苍梧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他一杯毒酒让我走火入魔,经脉寸断。师门被灭,与我青梅竹马的大师兄被迫娶了我妹妹。我不肯受辱,从试剑崖纵身跃下。命大没死,前尘却忘了个干净。谢临渊坐在我床边,说我是他从崖底捡回来的孤女,说我们早就私定了终身。我信了五年。五年里我给他温过多少壶茶、缝过多少件道袍,自己都数不清。别院里那株老梅开了五回,我每回都坐在门槛上等他。今年三月三...

主角:阿棠,谢临渊   更新:2026-10-20 16: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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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开五度,拾我棠名》精彩片段

为了得到我,谢临渊亲手废了我的剑骨。
我曾是苍梧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他一杯毒酒让我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师门被灭,与我青梅竹**大师兄被迫娶了我妹妹。
我不肯受辱,从试剑崖纵身跃下。
命大没死,前尘却忘了个干净。
谢临渊坐在我床边,说我是他从崖底捡回来的孤女,说我们早就私定了终身。
我信了五年。
五年里我给他温过多少壶茶、缝过多少件道袍,自己都数不清。
别院里那株老梅开了五回,我每回都坐在门槛上等他。
今年三月三,他说宗门议事,不能陪我。
我想给他个惊喜,走了三个时辰山路进了山。
却在议事殿外,看见他把我的本命霜雪剑,亲手递到了一个新来的女弟子手里。
那女孩拔剑时剑气纵横,活脱脱是我二十岁那年的模样。
旁边有长老笑:"尊主把霜雪都给她了,别院那位小师妹知道了,怕是要哭鼻子。"
谢临渊没抬头,伸手替那女孩扶正了握剑的手势,漫不经心地说:
"剑嘛,挂着供着才好看。真天天握在手里,也就那样了。"
......
女孩的手忽然一抖。
剑尖偏了半寸,擦着她的鞋面钉进地砖。
满殿的笑声停了。
我站在门外,左手拎着食盒,右手指尖正往下滴血。
不是被人伤的。
看见那把剑的一瞬间,我的手就自己抬了起来。
掌心旧伤裂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女孩连退两步。
“尊主,它怎么了?”
谢临渊按住剑柄,抬头看见了我。
他先看我流血的手,再看我身后的山道。
“谁让你出来的?”
我想回答,却发现喉咙紧得厉害。
眼前不停闪过火光,一扇倒下的门,还有一只推着我往外走的手。
那些画面来得太快,我一个都抓不住。
我只能问他。
“这剑,你从哪里得来的?”
“库房里的旧物。”
他答得很快。
“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他向我走来,我下意识退后。
食盒碰到门框,里头的桂花糕翻了出来。
我早起蒸的糕,原本怕他议事来不及吃饭。
现在它们摔在地上,滚进了砖缝。
女孩蹲下来,想替我收拾。
她腰间的木牌翻了个面,我看清上头的名字。
叶照青。
她不过十七八岁,右手还缠着练剑磨破的布条。
“师姐,我再给你做一份。”
“别碰。”
谢临渊拦住了她。
他衣袖一挥,地上的糕点全没了。
“她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不能吃,不能出去,不能见生人。
过去五年,我听他说过许多次。
他总说我是病人,听话才能好起来。
可此刻我望着地砖上的剑,忽然有了个很简单的念头。
一个库房里的旧物,为什么会让我疼?
我往殿内走了一步。
刚才说笑的长老立即挡住我。
“姑娘,议事殿闲人勿进。”
“她就能进?”
我看向叶照青。
长老抚了抚胡子。
“照青是正式弟子,你并未入门。”
谢临渊已经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稳,力气却大得让我发疼。
“听话,别在这里闹。”
“那你先把剑给我看看。”
“你握不了。”
我盯着他。
“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
他没接这句话,伸手来碰我的额头。
那是他哄我的惯用动作。
我第一次避开了。
衣袖滑下去,露出腕上一圈细细的红线。
谢临渊脸色变了,立刻替我拢好袖口。
“山上风大。”
他说完,叫来两个女侍,让她们送我回别院。
霜雪还插在砖里。
谢临渊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剑身安静下来,我掌心的疼也轻了。
女侍伸手扶我,我却忽然看见殿门侧面有几个极浅的字。
旧殿翻新,朱漆没能完全盖住它们。
我用流血的指尖擦了一下。
漆皮落下来,露出一个“梧”字。
“这地方以前叫什么?”
没人回答。
谢临渊隔着半座大殿看我,眼里已没有方才的随意。
“带她走。”
我被扶着下山。
到了别院,饭桌上已经摆好一碗药。
乳娘陈嫂笑着把药推过来。
“姑娘,趁热喝。”
我看着碗边那朵蓝色小花,头突然又疼起来。
记忆里,好像也有过这样一只碗。
只是里头装的不是药,是酒。
我端起碗,朝窗外看了一眼。
梅树下面,新挖了一道沟。
沟里全是我五年喝剩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