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陷害与义兄**,打入天牢六年。
出狱那日,曾立誓非我不娶的夫君,搂着我的庶妹
许如念等在门口。
庶妹哭的梨花带雨。
“姐姐,你既回来了,这正妻之位……妹妹愿意还给你,只求你能让我留在
泽渊身边,哪怕为奴为婢……”而我的眼睛,却盯着她怀里的孩童。
陆
泽渊立刻将孩子护在身后。
“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怪就怪我,是我爱上如念还与她有了孩子。”
“当年如念陷害你是不对,她虽没下狱,可她日日受良心**,日子不比你好过!”
我红着眼辩驳。
“义兄自尽,母亲含恨而终,我六年冤狱,这一切,全是拜她所赐……”还没等我说完,父亲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人都已经死了,还提这些旧事做什么?”
“这六年,是如念替你侍奉长辈照顾夫君,好不容易才撑起这个家,如今你刚出狱,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原来这六年,他们早已踩着我的苦难过得**安稳。
只有我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日日期盼他们救赎。
沈如念垂下眼眸。
“对不起姐姐,当初妹妹只是一时兴起恶作剧,从没想过会酿成大祸,早知如此,我断不敢这般胡闹。”
“若姐姐不肯原谅,妹妹不如死了算了……”她猛地拔下发簪抵住脖颈,却被陆
泽渊一把打掉。
他将沈如念揽入怀中。
“好了,你也不必自责。
清妩本就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况且如今也算苦尽甘来,就别困在过去的恩怨里了。”
父亲也跟着开口。
“说的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往后你们姐妹同心,共侍一夫,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义兄自尽前曾告诉我,那天只喝过沈如念递的汤,我也一样。
陆
泽渊知道后勃然大怒。
他攥着我的手铿锵立誓,“清妩你安心等我救你,我就算倾尽所有,也要查**相,找出证据,让她血债血偿!”
我信了。
可如今他立誓要血债血偿的仇人,早已成了他相守六年,恩爱缠绵的枕边人。
父亲满脸不耐。
“今日全家都来接你出狱,足以见得对你的重视,你还有什么不满?
还杵着干嘛,赶紧跟上。”
我擦掉嘴角的血渍,麻木地抬脚上马车。
掀开车帘,暖意扑面而来。
仅剩空位上卧着一只狗,漫不经心朝我吐了吐舌头。
沈如念似乎想将狗抱起,给我腾位置。
却被陆
泽渊拦住。
“这狗陪了你六年,如同家人一般,它的位置不能动!”
父亲撇了我一眼。
“你在牢里待了五年,常年不动,四肢都僵废了。
你便跟着马车走回去,权当锻炼。”
气氛僵了一瞬。
陆
泽渊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清妩,你坐我这里吧。”
一路上,我忍不住看向沈如念。
这六年光景,她被养的极好。
衣着华贵,光彩照人。
早已不见刚入府时灰头土脸怯生生的模样。
沈如念本是父亲外室所生,父亲一直将她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