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车队到我家时,从头车下来的新郎不是男友
顾念安。
“我是顾先生雇佣的演员。”
“帮他完成婚礼。”
我愣在原地。
亲朋也都惊呆了。
闺蜜生气的给
顾念安打去电话:“你去哪了?
叫个替身过来是什么意思?”
“
茶茶感冒了,我陪她去趟医院。”
顾念安平静的回道。
我像是失了温,浑身冰冷,颤抖着拿过手机,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还没等我说完,便被
顾念安不耐烦的打断。
“不就结个婚吗?
走流程而已,只要挂着我的名,跟谁都一样。”
“当然,你要是不乐意,那婚礼暂时取消也行,看你自己。”
他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戏谑笑意。
第三次了。
他又想逼我自己取消婚礼。
挂断电话。
现场一片寂静。
闺蜜皱着眉头,试探的问道:“婉柠,怎么办?
还……还要嫁吗?”
“当然!”
我咬咬牙,看向
顾念安请的演员说道:“牵起我的手。”
“今天,你是我的新郎!”
……我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演员愣了两秒,随即笑了。
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躬身。
“荣幸之至,我的新娘。”
亲友们全炸锅了!
“婉柠,你疯了?
真要跟个不认识的人结婚?”
闺蜜许晚把我拽到廊柱后面,压着嗓子劝:“你冷静点,
顾念安是**,可你犯不着拿自己一辈子赌气啊。”
赌气?
我摇摇头。
“许晚,这是第三次了。”
三个月前,第一次婚礼。
顾念安打电话跟我说,她的助理姜
茶茶出了车祸。
他去看看。
这一去,一整天不见影。
后来才知道,姜
茶茶只是被儿童玩具车撞了。
两个月前,第二次婚礼。
茶茶又“晕倒”了。
顾念安半路让接亲车队掉头,说
茶茶一个人在医院,他放心不下。
我咬着牙,把请柬上的日期,一张一张撕掉重写。
今天,是第三次。
他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直接雇个演员,替他走完流程。
“挂着我的名,跟谁都一样。”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
我只是照做而已。
许晚眼圈红了,一个字都劝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到底把劝的话咽了回去。
她陪我等过那九个小时。
她知道,我不是赌气。
敬茶的时候,演员端起茶盏跪下,动作行云流水。
“妈,喝茶。”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他,手抖得厉害。
最后还是一仰头,喝干了,红包塞进他手里,然后对我说:“婉柠,妈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做什么就去做。”
“无论出什么事,都有妈妈在。”
我含泪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
谁能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
婚车启动。
演员坐进我旁边,脊背挺直,坐姿端正得像在开董事会。
他忽然掏出一个暖手宝。
“今天降温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
在这个临近冬天的时间点,我只穿着婚纱,确实要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