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洲在旁边煽风点火。
“张阿姨,一条项链换娇娇的命,划算。”
张梅咬着牙,把项链摘了下来。
递给老赵。
老赵接过项链,咬了一口,满意地收进兜里。
然后把酒壶扔在甲板上。
张梅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拧开盖子。她刚想倒给楚娇喝,自己却忍不住吞了一大口。
“妈!你干什么!”
楚娇尖叫起来。
“妈太渴了,就喝一口……”
张梅心虚地把剩下的水递给楚娇。
楚娇一把抢过去,一饮而尽。
贺明洲在旁边咽了咽口水。
“娇娇,给我留一口。”
“没了!”
楚娇把空酒壶砸在贺明洲身上。
“你个白眼狼!”
贺明洲破口大骂。
我潜入水下,用背鳍狠狠刮过船底。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船上的人捂住了耳朵。
好戏,才刚刚开始。
3
太阳越来越毒。
甲板上的温度直逼四十度。
没有风,海面像一面死寂的镜子。
楚娇的排异反应彻底爆发了。
她浑身抽搐,嘴里吐着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