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碎裂声炸开,瞬间撕碎满室温柔。
他声线冷冽暴怒:“滚。”
时清浑身一僵,连忙逃出二楼。
完了,彻底闯大祸了。
接到万分紧急的公事才贸然全速赶来,情急之下忘了提前通报。
万万没想到江小姐会在这里!偏偏撞上先生最忌讳的时刻,这下彻底完蛋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江南枝心头微颤,下意识往周京砚温热的怀里缩了缩,小小一团紧紧依偎着他。
可下一秒瞥见助理窘迫慌乱的模样,她又偷偷抿唇憋笑。
欲求不满的男人。
真凶。
江南枝顺势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软声乖巧劝道:“你快去处理工作吧,别耽误正事了。”
周京砚低头看了眼怀里故作乖巧,眼底还藏着坏笑的小姑娘。
唇瓣余温未散,喉间燥意翻涌,浑身都盘踞着被硬生生打断,压不下去的浓烈未尽情欲。
“等我。”冷着脸转身下楼。
路过时清时,嗓音沉得发狠:“你最好,是有重要事情。”
转身走向书房,时清始终低着头,紧随其后。
———
等周京砚在出来时,江南枝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京砚放轻脚步,缓步走到沙发边,他蹲下身,视线细细描摹她熟睡的眉眼
睡着的时候才是最乖的。
醒着勾他沉沦,睡着时让他心软。
真是让人半点招数都没有。
周京砚将她横抱起来回卧室睡,迷迷糊糊的江南枝眼眸半,脑袋抵在他胸膛:“周京砚,你忙完啦。”
周京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轻声道:“嗯,睡吧,不闹你。”
终是没舍得折腾她。
又是去寺庙找他,又是去参加晚宴的,着实是累坏了。
江南枝困的厉害,只是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睡得沉稳。
就是苦了周京砚,蹭出火了,一晚上几次凉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