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在中考前的动员会上,被帮忙拿东西路过他班级的秦渡撞破了。
他不觉得那是什么巧合。
现在看来,那是谢枝鹤的私心。
想让秦渡秦霜接受自己这个私生子,又不想和秦霜离婚,家庭破裂。
而为什么是15岁这个年纪。
太小怕秦家弄死他,太大了怕他心理不平衡走歪了,和秦渡争谢家。
既要又要,分崩离析。
没有一个人落了好处。
“父亲知道妈妈为什么生下我吗?”
谢枝鹤的脸因为咳嗽涨红,却又因为一直咳血,迅速苍白,显得薄唇上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已经很难正常呼吸了。
谢珩却像是没看见,开始讲故事。
“妈妈她没有亲人了,你明明要联姻却非要闯入她生活,她发现我的时候,是预约了流产手术的,她怕我出生会给你的婚姻带来问题,她明明被你抛弃伤害,却还想着你。”
“但她孤独太久,以为你能给她一个家,成为她的亲人,但你却是刀尖向着她的刽子手。”
“生下我,是妈妈想有一个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
“不过我们都是男人,也没有办法真的懂妈妈和孩子之间那种特殊的联系。”
“可妈妈没想到,她会死在生产床上。”
谢枝鹤眼球突出,大口张着喘气,却杯水车薪。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红白交替,身体也开始僵硬扭曲变形。
他伸手指着谢珩,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珩等他翻了白眼倒在地毯上,才拿出手**电话。
一边等救护团队上楼一边蹲在他面前说。
“父亲,你最清楚,如果你现在死了,谢氏只有我能撑着。”
秦渡可还没原谅原生家庭,也巴不得谢氏倒闭。
反正他背后还有一个秦家后盾,足够用天价彩礼娶程意绵。
“父亲,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你也想亲自参加秦渡的婚礼吧。”
谢枝鹤啊呜啊呜两声,彻底晕了过去。
楼下守着他的医疗团队进门,快速的急救,谢家的保镖帮忙将他放到支架上抬下去,直奔医院。
谢珩打电话叫了保洁,“地毯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