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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落尽朱门深

杏花落尽朱门深

花花的贝贝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杏花落尽朱门深》,是作者花花的贝贝的小说,主角为江至影谢清晖。本书精彩片段:我及笄那日,一群山匪冲进我家。他们抢走了所有财物,烧毁了我家的府邸。并用我年仅六岁的妹妹做威胁,逼我现身。我被十几个山匪带回山寨,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被卖到青楼。我想过去死,可我求死无门。绝望之际,是国公府的谢小公爷为我赎身,问我愿不愿跟他回府。如暗夜爬行,忽见一盏未灭的灯。成婚三年,也曾问他,万花丛中,为何偏取我这一朵萎叶。“儿时惊鸿一瞥,我便发誓此生非你不娶。”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才愿意把别人口...

主角:江至影,谢清晖   更新:2026-10-13 16: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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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至影,谢清晖的古代言情小说《杏花落尽朱门深》,由网络作家“花花的贝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杏花落尽朱门深》,是作者花花的贝贝的小说,主角为江至影谢清晖。本书精彩片段:我及笄那日,一群山匪冲进我家。他们抢走了所有财物,烧毁了我家的府邸。并用我年仅六岁的妹妹做威胁,逼我现身。我被十几个山匪带回山寨,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被卖到青楼。我想过去死,可我求死无门。绝望之际,是国公府的谢小公爷为我赎身,问我愿不愿跟他回府。如暗夜爬行,忽见一盏未灭的灯。成婚三年,也曾问他,万花丛中,为何偏取我这一朵萎叶。“儿时惊鸿一瞥,我便发誓此生非你不娶。”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才愿意把别人口...

《杏花落尽朱门深》精彩片段

我及笄那日,一群山匪冲进我家。
他们抢走了所有财物,烧毁了我家的府邸。
并用我年仅六岁的妹妹做威胁,逼我现身。
我被十几个山匪带回山寨,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被卖到青楼。
我想过**,可我求死无门。
绝望之际,是国公府的谢小公爷为我赎身,问我愿不愿跟他回府。
如暗夜爬行,忽见一盏未灭的灯。
成婚三年,也曾问他,万花丛中,为何偏取我这一朵萎叶。
“儿时惊鸿一瞥,我便发誓此生非你不娶。”
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才愿意把别人口中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娶进门。
我也利用这三年时间,抚平伤痛,想要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直到我听到他和挚友在书房的对话。
“叶家那位明日便抵达京师,你真准备给她接进府?”
“嫂夫人痛失亲人还被**卖到青楼,身世已经很惨了,忍心再让叶晚姝进府再毁了嫂夫人吗?”
谢清晖答得不假思索。
“**几十口人命算什么,当年要不是**人告发,晚姝也不会被发配岭南,害我们无法成亲。”
“至于江至影,我买通山匪把她卖到青楼,不过是想留她一命,等晚姝回来亲自报仇。”
原来,儿时惊鸿一瞥,瞥的是叶家小姐。
而我,只不过是为他心爱之人,复仇的工具罢了。
隔天,我用外祖留下的龙文**,求了两封旨意。
第一封,是我自请和离,让叶晚姝进门为正妻。
第二封,是彻查我**灭门的真相,为我全家沉冤昭雪。
1
叶晚姝被接进国公府时,门口的鞭炮声经久不衰。
府中也热闹非凡。
国公府上下皆知有新人入府,却唯独我的院子冷冷清清。
下人刻意避开,许是怕我知道后伤心。
亦或者,是他们终于不用对我这连他们都瞧不起的娼妓夫人,再卑躬屈膝了。
毕竟国公府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主人。
若是以前,我可能真的会黯然神伤。
可现在,我只拿着外祖留给我的龙纹**,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发呆。
一墙之外,谢清晖抑制不住愉悦的声音传来。
“这里便是这国公府主母的院子,你初来乍到,总归要去见一见。”
“我还有些公务,不能陪你了。”
语气柔得似能掐出水来。
他们又低声说了几句,传来叶晚姝清亮的笑声片刻,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随之响起。
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
一身正红色的衣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以正妻的身份进门。
谢清晖借故以公务为由离开,就是想让叶晚姝肆无忌惮的报仇吧。
收起龙文**,有所防备地站起身。
可叶晚姝却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挑衅地上下打量着我。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留下一抹来日方长的表情。
仿佛在向我下了战书,然后转身离开。
一炷香后,几个下人拿着锄头和斧子,走进我的院子。
“夫人,叶姑娘说杏树不祥,为保国公府安宁,必须砍掉……”
我身形一僵,扭头看向院中的几颗杏花树。
**还在时,种了不少杏树,一到春天便杏花满院。
我从小年年盼着杏花盛开,盼着杏树结果。
娘也会用杏子亲手为我做蜜饯果子。
后来**被灭门,满院的杏树被烧毁。
谢清晖把我接回国公府后,知晓我爱杏花,特意命人移植栽种到我的院子。
这三年来,我们一起精心养护。
春日烹茶煮酒赏杏花,夏日坐在杏树下纳凉话家常。
我盼着杏树结果,亦如盼着自己走出阴霾,重获新生的希望。
可如今,我深知谢清晖的真面目。
我与他之间,就如同这些即将被砍断的杏树。
再没任何希望。我亲眼看着满院杏树被一棵一棵砍断,根茎被连根拔起。
就如同那年**被灭门,大火烧毁整片杏树时的绝望。
2
直到谢清晖回来时,我依然坐在满目狼藉的院中。
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看着地上的泥土出神。
他立刻快跑过来,扶了扶怅然若失的我。
“阿影,你怎么坐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他是装得太像,还是真的心疼培育了三年的杏树。
我竟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丝惭愧。
我回过神来,微微挣脱他的手站起身。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他一愣,看了眼我身后留下的土坑和碎石。
似乎明白了什么,想要去拉我的手。
可我却先一步躲开了。
“别碰我,脏。”
这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说脏这个字。
三年前他刚把我接进府,国公府被流言蜚语包围了整整三日。
他顶着被人嘲笑的目光,进宫请旨赐婚。
哪怕我们成婚之后,国公府的下人也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没有一个人瞧得起我。
是谢清晖对下人发了脾气,护住我的地位。
也是谢清晖冒着被惩处的风险,打了几个传闲话的百姓,杀鸡儆猴。
我以为我在他的庇护下,可以向他完全敞开心扉。
可成婚那日,他第一次触碰我时,
我还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别碰我,我很脏……”
明明是我扫了兴,可他却着急地和我解释。
“阿影,你知道的,我爱你根本不嫌……”
可我还是抽回手,和他挪开些距离。
“我知道,可我嫌弃我自己。”
从那之后,他再没碰过我。
他说会等我,等我抚平所有不好的伤痛。
等我完全向他敞开心扉。
我利用三年的时间忘记过去,忘记伤痛。
在今天之前,我还暗自下定决心。
杏树养了三年终于可以结果,我和谢清晖也该有个孩子。
可现在杏树被砍了,我和他也该结束了。
恍惚之间,手还是被谢清晖拉住。
他掸了掸我手指沾染的泥土,轻柔的笑起来。
“不,阿影,你不脏。”
真可笑。
心比臭水沟还脏的人,有什么资格觉得我这个脏字,是在说我自己。
我说的脏。
分明是在说他啊。
我再次把手抽出,面无表情地转身。
“你是不是在怪我把晚姝带回府?”
他追上来,看上去有些着急。
“我和晚姝从**相识,我一直拿她当妹妹。”
“前几年她全家流放,今日才刚回到京师,孤苦无依,也只有我能帮她了。”
“你放心,阿影,这国公府的夫人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面对他出色的演技,我什么都没有说。
只轻轻答了一声好。
转日一早我便自请进宫。
在凤鸣宫,我给皇后娘娘行了大礼。
皇后连忙将我扶起,心疼地为我整理鬓边碎发。
“你这孩子,都说了免去一切礼节,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一声姨母,而不是皇后娘娘。”
我出身名门,外祖一家骁勇善战,军功无数,姨母贵为**。
爹爹又是当朝太子太傅,我从出生便是无数世家公子,名门望族争相求娶的贵女。
只可惜**遭难,我亦从贵女,变**尽可夫的娼妓。
还好姨母不嫌,我瞬间红了眼眶。
皇后叹了口气。
“当年**灭门,我派宫中能人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均无消息。”
“我当时就怀疑,连我都找不到你的消息,他谢清晖是如何找到你。”
“后来我便派人一直调查此事,就在你来的前一刻,我收到消息……”
皇后说罢顿了顿。
我以为她想说谢清晖买通山匪,把我卖到青楼的事。
可看皇后突然严肃的表情,让我瞬间紧张起来。
“那些山匪我已经派人找到了,严刑逼供之下他们吐出一个秘密。”
“谢清晖不但买通山匪,把你卖到青楼,让你声名狼藉。”
“就连**的几十口,都是他花重金让山匪去**,只为了给叶家那被流放的女儿报仇。”
3
我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下。
三年,整整三年。
我把谢清晖当成我至暗生命中的一道光,把他当成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可他却为了一个罪臣之女,杀我全家几十口,让我堕入无尽深渊。
从始至终,我们之间,有的只是血海深仇。
我下跪磕头,向皇后行了大礼。
“臣女江至影,恳请皇后娘娘代为向陛下请旨。”
“我愿用外祖父留下的龙纹**,换我与谢清晖和离。”
“并恳请陛下,彻查当年**灭门**。”
皇后心疼的将我扶起。
把我搂在怀中,轻抚我的后背。
“好孩子,即便你不说,我自会去见陛下。”
“这两**便留在这凤鸣宫,有姨母护你,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轻轻摇头。
“我爹**牌位还在国公府,我想拿回来。”
皇后没有强求,只嘱咐我一切小心。
回到国公府时,谢清晖正站在我的院子里。
而下人正把我的东西搬出来,随意丢在地上。
见我回来,谢清晖连忙走到我面前。
“阿影,你刚刚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我蓦地笑了。
“明日是我爹娘亲人的忌日,我上街采购祭奠用品,回来得晚了些。”
谢清晖一愣,许是这才想起。
**被灭门那日,是我的及笄礼,也是我的生辰。
他接我回府的第一年,便向我保证,每年会以前一日会替我庆祝生辰。
转日再随我一同去祭拜。
只是今年叶晚姝进府,他们恩爱同游,自然把我的生辰抛到脑后。
也不必再费心费力,陪我演戏了。
“阿影,我……”
我不想听他说什么,打断他,看向地上我的东西。
谢清晖多了些许紧张,支支吾吾开口。
“阿影,晚姝刚从岭南回来,身子不济,府医说理应住朝阳的屋子。”
“这国公府数你的院子最宽敞明亮,我想着让晚姝先住过来。”
“等她身子大好,再搬到其他地方。”
反正已经决心离开,我住哪又有什么关系。
我刚想说我可以自己搬。
就看见下人们拿着众多牌位丢在地上。
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飞身扑上去,把牌位抱在怀里。
“住手,谁允许你们乱动我东西……”
还不等我说完,叶晚姝从主屋走出来。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到我面前。
“是我让他们丢的,在屋里摆放牌位也太不吉利了。”
“我本来身子就不好,留着这些死鬼,难道我还嫌自己命长不成?”
我抬起头,用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冲开两个丫头的阻拦,扯住叶晚姝的衣领。
“叶晚姝,你扔我爹**牌位,辱我亲人,我要杀了你!”
4
我拔下头上的木钗,对着叶晚姝的脖颈,狠狠刺去。
木钗划破叶晚姝细嫩的皮肤,一只大手从身后推开我。
我撞上身后的石头,头上瞬间磕出血来。
谢清晖面色一惊,下意识想要去扶我。
可叶晚姝缩在谢清晖,一把拦住他。
“清晖,还好你护我及时,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清晖眉头紧皱,却盯着我一言不发。
他明明知道,爹娘惨死,亲人离世,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
也亲口应允我可以在房中供奉亲人牌位。
可如今,他眼睁睁看着叶晚姝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丢掉。
却在看到我伤了叶晚姝之后,连刚刚流露出对我的怜悯,也瞬间消失。
谢清晖皱起眉,唤来下人。
“来人,夫人伤心过度精神不济,把她送去西院好生看护。”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下人带走。
临走时,叶晚姝冲我露出胜利的笑容。
仿佛在说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
可也只有我知道,我在国公府供他们报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被关在一个闲置很久的简陋屋子里。
屋门和院门外都有精壮的下人看守。
想必是谢清晖怕我向皇后告状,打算囚禁于我。
我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把一直揣在怀中的爹娘牌位放好。
这一夜,心绪竟出乎意料的平静。
或许我知道,**几十口的仇,很快就能为他们报了。
转日一早,房门轻响,谢清晖走了进来。
“阿影。”
他轻轻唤我一声,见我没有动,叹了口气。
然后走到爹**牌位前,将其余亲人的牌位摆好,微微作揖。
这才走到我面前,表情中带着恳切。
“阿影,你别怪我,晚姝的脾气是不太好,我又是和她从小到大的情谊。”
“你若心里不快,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冷哼一声。
都这时候了,他还要来演戏。
“不必了,你也说了你们是从小到大的情谊。”
“若是你想给她收了,亦或让我让出正室的位置,我也没有一句话。”
“只是我不想再看你们惺惺作态……”
还不等我说完,谢清晖便着急的打断。
“说什么呢阿影,我说过,国公夫人只有你能做。”
“我们三年朝夕,在我心中,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我只觉得好笑。
他也说了三年朝夕。
这三年,我对他的真心,只要是有理智的人,都能看得出。
可他呢,把我害得如此凄惨的地步,却还能日日对我虚情假意。
午夜梦回,难道他就不怕几十口**人的牌位,向他索命。
又是怎样的冷酷之人,才能坦然面对我和**人的牌位。
“国公爷说笑了,叶家小姐应该还等着你一同用早饭,别让她等久了。”
谢清晖眼神一黯,沉默良久说道:
“你先在这好好冷静一下,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去。”
“阿影,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再付你了。”
我没说话,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西院的安静就是隔着院墙,也能听到叶晚姝和谢清晖嬉戏的笑声。
而我正拿着火盆,为我全家的忌日焚烧纸钱。
可我只是午饭并没有人给我送来,好似整个国公府都没有我这个人存在。
我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我想等的时刻很快就会来临。
当谢清晖和叶晚姝耐不住性子,推开我院门的时候。
我正看着头上的日头,算着时辰。
“江至影,只要你给我下跪,我就让清晖允你搬出这陋屋。”
“以后端洗脚水,伺候我们就寝,做得好的话,你也能有好日子过。”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向他们。
这一次,是我真心的笑容。
因为我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以及一道明晃晃的卷轴被高举着,走到我院前。
“不必了,你们也已经没有以后。”
谢清晖一愣,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院外。
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