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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之后,她成了她

梦醒之后,她成了她

眠渡舟晚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眠渡舟晚”的现代言情,《梦醒之后,她成了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丽温沐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会议室里,苏丽的声音又脆又亮。“这个方案是我熬了半个月做出来的,数据都在第17页到第19页,大家可以重点看一下。”温沐君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方案是她做的,熬了整整一个月,改了七版,连标点都一个个抠过。苏丽只是在她去厕所时“顺便”帮她转交上去,转头就说是她自己做的。投影仪的光打在苏丽脸上,她笑得自信又得体。“我觉得这个方案最大的亮点,就是跳出我们原来那套老思路,直接从用户留存下手。”...

主角:苏丽,温沐君   更新:2026-09-28 18:2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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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丽,温沐君的现代言情小说《梦醒之后,她成了她》,由网络作家“眠渡舟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眠渡舟晚”的现代言情,《梦醒之后,她成了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丽温沐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会议室里,苏丽的声音又脆又亮。“这个方案是我熬了半个月做出来的,数据都在第17页到第19页,大家可以重点看一下。”温沐君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方案是她做的,熬了整整一个月,改了七版,连标点都一个个抠过。苏丽只是在她去厕所时“顺便”帮她转交上去,转头就说是她自己做的。投影仪的光打在苏丽脸上,她笑得自信又得体。“我觉得这个方案最大的亮点,就是跳出我们原来那套老思路,直接从用户留存下手。”...

《梦醒之后,她成了她》精彩片段

会议室里,苏丽的声音又脆又亮。
“这个方案是我熬了半个月做出来的,数据都在第17页到第19页,大家可以重点看一下。”
温沐君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方案是她做的,熬了整整一个月,改了七版,连标点都一个个抠过。苏丽只是在她去厕所时“顺便”帮她转交上去,转头就说是她自己做的。
投影仪的光打在苏丽脸上,她笑得自信又得体。
“我觉得这个方案最大的亮点,就是跳出我们原来那套老思路,直接从用户留存下手。”苏丽用激光笔指着屏幕,说得头头是道,像真的倾注了无数心血。
领导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不错,有想法,细节也扎实。苏丽,这次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苏丽笑着摇头。
温沐君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笔,她盯着自己的指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站起来,说啊,说这是你做的。
可她张不开嘴。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心脏跳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从前也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每次想开口,她就会先想到后果:苏丽会否认,领导会不耐烦,同事们会觉得她小题大做。然后她就会变成那个“斤斤计较、不识大体”的人。
“小温也帮了不少忙,谢谢啊。”
苏丽突然看过来,朝她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全场目光刷地扫过来,在温沐君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没有人说话。
温沐君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音。
“那这个项目就按苏丽的思路推进,散会。”领导拍了板。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陆续起身往外走。温沐君还坐在那里,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一片空白。
她在心里骂自己:温沐君,你倒是说话呀!
可直到会议室只剩下她一人,那句话也没能说出口。温沐君,你倒是说话呀!
从会议室出来,温沐君没有立刻回工位。
她端着杯子去了茶水间。她想喝点热水,想让冰凉的指尖暖一暖,也想让自己从刚才那种窒息里缓过来。
茶水间的门半掩着。
她刚要伸手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笑声,是苏丽。
“你们刚看见没?她在会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苏丽的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嘲弄,尾音往上扬,像刚赢了一场胜仗。
“要我说啊,她这种人就是活该。”苏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的,但她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温沐君的耳朵里,“给她机会也不说话,连争都不会争,怪谁?只能怪她自己怂。”
“就是,你替她把方案讲出来,她还不谢谢你了。”另一个女同事跟着笑。
“谢我?”苏丽嗤笑一声,“她那种人,估计现在正躲在那儿偷偷哭呢。”
里面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温沐君端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了。
她站在门口,脚底像生了根。她想走,但腿不听使唤。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手指的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泛出一圈白。杯子里没有水,空的,很轻。可她觉得它重得快要端不住。
“行了,不说了,等会儿下班我还要去交个表。”苏丽的声音越来越近。
温沐君猛地回过神,慌不迭地侧过身,往墙后退了两步。
门被推开,苏丽和那个女同事说笑着走了出来。
看到温沐君站在门口,苏丽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从她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哟。”苏丽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小温来打水啊。”
“那我们先走了。”苏丽回头对女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从温沐君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温沐君听见苏丽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你看,连话都不敢接。”
脚步声远去。
温沐君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走进茶水间。她弯下腰,把杯子放到饮水机下面,按下开关。
水流得很慢。
她盯着杯子里一点点涨起来的水面,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温沐君,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听见自己心里说。可空旷的茶水间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回答她。
晚上八点,温沐君回到出租屋。
房门在身后关上,那种“咔哒”一声的轻响,像是把她和整个世界隔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隔壁邻居炒菜的声音,能听见楼下小孩断断续续的哭声。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霓虹光,踢掉鞋子,走到床边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男朋友发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说话了。上一次对话,还是她发了一句“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对方隔了六个小时才回两个字:“再说。”
现在,他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温沐君,我们不太合适,还是分了吧。”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温沐君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输入框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反复好几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连分手,她都不敢多问一句为什么。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翅膀。她盯着那里,眼睛酸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泪。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会议室里的沉默、茶水间外的嘲笑、走廊里那声轻飘飘的“让一下”,还有刚才那条冷冰冰的分手消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城市的灯火还是那样亮着,和任何一个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可温沐君觉得,自己好像被那层光隔在了外面。
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枕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疲惫中慢慢睡了过去。很沉,像坠进了一片很深很深的水里,四面都是黑的,只有远处,好像有一点微弱的光,在雾里若隐若现。
温沐君觉得自己在往下沉。
水很凉,却不是刺骨的那种凉,反而像无数只冰凉的手托着她,把她往更深处带。她张了张嘴,没有呛水的窒息感,反而吸进了一口带着雾气的空气。
她睁开了眼。
眼前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
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望不到边的城市夜景,灯火像打翻的星河,铺在墨蓝色的天幕下,一眼看不到尽头。
温沐君发现自己站着。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稳得没有一丝摇晃。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腕骨上戴着一只表,表盘冷冽,秒针走得极轻。
这是谁的手?
她动了动手指,那五根修长的手指跟着动了一下。
“**,对方那边已经到齐了。”身后有人低声说。
温沐君转过身。会议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里面坐着几十个人,西装革履,表情紧绷,目光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会议桌很长,铺着深灰色的桌布,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同样的字。
她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一下一下,像锤在人心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自动走到了长桌尽头的位置坐下。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话了。
声音不大,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每个人头上:
“我来这儿,不是听你们汇报困难的。并购条款,我看了。三个问题,给你们三分钟。”
空气像被抽走了温度。
对面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抬头,脸色涨红:“**,这不合理……”
“不合理?”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到他脸上,淡淡的,“你手下那个团队,两个月烧掉一千二百万,只做出几页废纸。你觉得合理吗?”
男人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
温沐君往后一靠,手指不紧不慢地转着那支钢笔,又说了一句:
“要么按我的条件来,要么,明天业内不会有人再接你的电话。”
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
温沐君坐在那里,心里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翻涌。
她听见有人在发抖,看见有**头攥紧又松开。这些人怕她。每一个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别惹她。
会议结束后,她起身往外走。没有人敢走在她前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
她经过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西装,眉眼锋利,眼神又冷又稳,像淬过水的刀刃。
那是她自己!
可好像又不是她。
画面忽地一闪。
她站在高楼顶层。风很大,吹得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整座城市在她脚下铺开,灯火如海,车流似河。所有的喧嚣到了这个高度,都变得像远方的潮声。
她张开手,掌心迎着风。
心里涌上来一个念头,清晰而滚烫:
“我也想这样活。”
天边有雾漫上来,像海一样,把城市一点一点吞没。温沐君在那片雾里,慢慢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耳边是刺耳的闹钟声。
温沐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眼前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头顶是那盏从未亮过的旧吊灯。窗外天刚蒙蒙亮,楼下的早餐摊正在支起锅灶,油锅“滋啦”一声响了。
温沐君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还有昨晚抠枕头留下的印子。
可脑子里,多出了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温沐君在床边坐了很久。
闹钟响了三次,被她按掉三次。每次按掉,那个梦就远去一点,但留下的东西却越来越清晰。
她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浇在手心。她弯腰把水泼到脸上,冷水一激,人终于清醒了几分。
双手撑着洗手台,她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
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脸色因为没睡好而有些发白,嘴唇很淡,眼下是一圈淡淡的青。下巴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红印。
是她。是那个连会上被人抢了方案都张不开嘴的温沐君。
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盯着自己,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脑子里有东西在翻涌。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从深处往外冒:一份并购协议的框架、谈判时对方微表情的变化、某个行业的趋势判断、还有几个她从未见过的公司名字和财务数据。
她甚至记得,梦里那个**,在签某份合同时,用的那支钢笔是什么牌子。
温沐君用力甩了甩头,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只是梦太深了。”她对自己说,“只是梦太深了。”
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有点发闷,像在给自己催眠。
她擦干脸,换了衣服出门。早餐摊的油条已经在锅里翻腾,豆浆冒着白气。她买了一杯豆浆,没敢多看老板一眼,低着头快步往地铁走。
早高峰的地铁还是那么挤。她被人群裹着,脸贴在冰凉的车厢玻璃上,窗外是黑漆漆的隧道。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一整片落地窗外的灯火,那么亮,那么远。
到公司时才八点二十。
工位上堆着一叠新打印的部门季度数据。温沐君坐下,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把报表拉到屏幕前,一页页往下翻。以前她看这些,又慢又费力,像在啃一块又硬又冷的面包。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目光停在苏丽上周提交的那个项目报表上。
第三阶段的预算,有一笔钱转了两道,账面上看是平的。可梦里女总裁的经验,像一根针一样刺进来,准确得可怕。
这个漏洞,会让公司在三个月后,赔掉大几百万。
温沐君握着鼠标的手,一点点攥紧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
会议室那边,苏丽的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出来,还是那么脆亮,正在和领导说着什么。
温沐君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距离苏丽的汇报,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她盯着屏幕,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个以前从来不敢有的念头:
“要不要……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