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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

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

宾果福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宾果福福的《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三更天的户籍房只剩一盏油灯。陈十一蘸了墨,抄到青槐镇柳巷那一页,笔停住了。纸面上多出十三行字。"柳巷,周氏,一户十三口。"字迹是他的字迹,墨色却新,指尖一抹,还能蹭下一点黑。可他抄了三年户籍,柳巷从头到尾只有六户人家,哪来的周氏,哪来的十三口?陈十一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翻出旧档核对。旧档里没有。再翻前年的,也没有。三年户籍,柳巷从来没有过姓周的。他后背发凉。灯花"啪"地爆了一声,火苗矮下去半截。窗...

主角:陈十一,刘三郎   更新:2026-09-28 12: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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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十一,刘三郎的现代言情小说《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由网络作家“宾果福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宾果福福的《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三更天的户籍房只剩一盏油灯。陈十一蘸了墨,抄到青槐镇柳巷那一页,笔停住了。纸面上多出十三行字。"柳巷,周氏,一户十三口。"字迹是他的字迹,墨色却新,指尖一抹,还能蹭下一点黑。可他抄了三年户籍,柳巷从头到尾只有六户人家,哪来的周氏,哪来的十三口?陈十一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翻出旧档核对。旧档里没有。再翻前年的,也没有。三年户籍,柳巷从来没有过姓周的。他后背发凉。灯花"啪"地爆了一声,火苗矮下去半截。窗...

《长生从记住仙人开始》精彩片段

三更天的户籍房只剩一盏油灯。
陈十一蘸了墨,抄到青槐镇柳巷那一页,笔停住了。
纸面上多出十三行字。
"柳巷,周氏,一户十三口。"
字迹是他的字迹,墨色却新,指尖一抹,还能蹭下一点黑。可他抄了三年户籍,柳巷从头到尾只有六户人家,哪来的周氏,哪来的十三口?
陈十一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翻出旧档核对。旧档里没有。再翻前年的,也没有。
三年户籍,柳巷从来没有过姓周的。
他后背发凉。灯花"啪"地爆了一声,火苗矮下去半截。
窗外起风了,卷着深秋的雨腥气,从窗缝里钻进来。陈十一起身去关窗,手按在窗闩上,忽然顿住。
院门外有人敲门。
笃,笃,笃。
三下,不急不缓。
"十一。"门外的人喊他,"开门,娘回来了。"
陈十一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那是***声音。陈王氏的声音,十年了,他闭着眼都认得——尾音微微上扬,喊他小名的时候总带着点笑。
可他娘十年前就失踪了。
那天也是深秋,娘出门前替他掖好被角,说去州城买药,三天就回。三天后没回,三十天后没回,官府的寻人文书贴了半个月,撕下来的时候浆糊都干成了黄壳。
十年了。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个调子,还是那点笑:"十一,开门。娘给你带了糖。"
陈十一死死盯着那扇门,一个字都没应。
他想起来了。老周讲过的——老周是户籍房的老吏,喝多了会讲些没头没尾的怪谈。其中一条,老周讲的时候压着嗓子:
夜半有人呼你名,不应,不看,不出声。它寻不着你。
它。
老周没说"它"是什么。
陈十一把呼吸放得又慢又轻,眼睛挪开,不去看门。他退回桌边坐下,抄起笔,接着抄他的户籍,一笔一划,抄得比任何一晚都稳。
门外安静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东西走了。
然后,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影子。很淡,像一团化不开的灰,贴在窗纸上,慢慢地挪。从左挪到右,又挪回来,仿佛在找一条进屋的缝。
陈十一的笔尖顿在纸上,洇出一团墨。
他没抬头。
影子停了。停在他后脑勺对着的位置,一动不动。
油灯的火苗直挺挺地立着,一丝不晃——屋里明明有风。
不知过了多久,窗纸上的影子淡下去,散了。
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又自己合上。
脚步声远了。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双脚踩在泥水里,却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像一群影子在走路。
陈十一维持着执笔的姿势,坐到天光发白,才敢动。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是扑到桌边,去翻那页户籍。
柳巷十三行字还在。
但墨色旧了。新墨一夜之间干透、发乌,纸色沉下去,像是抄上去有三年了。
陈十一伸出手指,在那十三行字上按了按。
凉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抓起外袍就往外跑。青槐镇的早市刚支起来,卖炊饼的刘三郎正在吆喝。陈十一拽住他:"三哥,柳巷住几户人家?"
"六户啊。"刘三郎掰着指头,"东头老槐树王家,豆腐坊孙家……你问这个干啥?"
"柳巷有没有一户姓周的?十三口人。"
刘三郎眨眨眼,脸上是一片干干净净的茫然。
"姓周?柳巷哪有姓周的。十一,你没睡醒吧。"
陈十一又问了早市上的五个人。杀猪的、卖布的、更夫、药铺学徒、连拄着拐晒太阳的赵老太都问了。
没有一个人记得柳巷有姓周的。
十三口人,像一滴水落进河里,无声无息。只有户籍房的纸面上,那十三行字安安静静地躺着,墨色陈旧,仿佛从来就在那里。
可陈十一记得。
他不但记得那十三行字,他还记得——昨夜三更之前,那页纸上没有这一户。
他是青槐镇唯一一个记得的人。
陈十一站在早市的人声里,秋阳照在身上,他却从脚底往上冒寒气。老周的那条怪谈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
不应,不看,不出声。它寻不着你。
它为什么来找他?
因为他记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陈十一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身往户籍房走,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他要去找老周。老周一定知道更多。
户籍房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老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背对着门,正低头看卷宗。晨光从窗棂里斜进来,照得满屋浮尘。
"老周!"陈十一喘着气,"柳巷出事了——"
老周缓缓回过头。
那张脸上没有五官。
不是模糊,不是阴影,是平的,像一张被水浸过又晒干的纸,眉眼口鼻全都洇没了,只剩一片干净的空白。
空白之上,用朱砂写着一个字。
"记"。
那张没有脸的脸对着陈十一,纸一样平的面上裂开一道缝,缝里传出声音,温和得让他眼眶发热——
"十一,开门。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