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万山,沈柳氏的浪漫青春小说《全家送我进道观镇邪,却不知那是我师门》,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全家送我进道观镇邪,却不知那是我师门》是橘子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万山沈柳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京城沈家的大小姐,却命里带煞,活不过三岁。爹娘连夜把我扔在了城外的乱坟岗。师父把我捡了回去,用秘术保住我的性命,代价是我从此之后万鬼缠身。六岁,村头屠夫的儿子抢我馒头,拿石头砸我脑袋。当晚他家三头猪全疯了,把猪圈顶掀了,追着他满村跑到天亮。二十岁这年,宫里一道圣旨赐婚,要沈家嫁个女儿给六十二岁的安平侯。爹娘抱着妹妹哭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拍大腿,对了,外头不是还扔了一个吗?于是便把我找了回来。我刚...
我是京城沈家的大小姐,却命里带煞,活不过三岁。
爹娘连夜把我扔在了城外的乱坟岗。
师父把我捡了回去,用秘术保住我的性命,代价是我从此之后万鬼缠身。
六岁,村头**的儿子抢我馒头,拿石头砸我脑袋。
当晚他家***全疯了,把**顶掀了,追着他满村跑到天亮。
二十岁这年,宫里一道圣旨赐婚,要沈家嫁个女儿给六十二岁的安平侯。
爹娘抱着妹妹哭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拍大腿,
对了,外头不是还扔了一个吗?
于是便把我找了回来。
我刚到家第一晚,他们就迫不及待找了四个人来摁着我签婚书,
可惜第二天一早,四个人疯了三个,剩一个见人就磕头喊太奶奶。
爸妈看得脸都绿了,商量了半天,决定把我送去郊外白云观镇邪。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里的道士专有的是阴损的招数对付你这种邪祟!”
“要不乖乖回去嫁人,要不等着成一个傻子吧。”
马车到了山门口,我看着匾额上那三个字,差点笑出声。
她们怕是不知道,我身上这些东西,就是从这山里带出去的。
......
“把这克死人的丧门星给我拖下来!”
马车刚停稳,我爹
沈万山一脚踹在我心窝上。
我从车厢里滚落下来,重重砸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
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我没出声,慢吞吞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他镶金边的皂靴,看向山门上的牌匾。
白云观。
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只是那金漆剥落了大半,透着股阴森森的死气。
我差点没忍住嘴角的笑。
沈柳氏由丫鬟扶着走下马车,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
“让你替**妹嫁进侯府享福,你倒好,弄疯了家里四个护院!”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今儿到了这儿,就算你肚子里有千万只恶鬼,也得给你扒掉一层皮!”
沈娇娇穿着一身软银轻罗百合裙,柔柔弱弱地靠在
沈柳氏怀里。
“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娇娇会心疼的。”
她眼眶通红,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姐一个人在外面野惯了,不懂规矩也是有的。”
“只要虚云道长能驱了她身上的邪气,她一定能乖乖替我出嫁的。”
沈万山满脸慈爱地拍了拍沈娇娇的肩膀。
“还是我的娇娇懂事。”
他转过头,面色瞬间变得阴鸷。
“来人,把她给我拖进去!”
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硬生生将我拖进道观大门。
我没挣扎。
鞋底磨过门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道观的每一块砖,我都熟得很。
穿过前院,一阵带着浓烈檀香的青烟扑面而来。
正殿门前站着个穿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个来回。
“沈老爷,这就是府上那位带煞的千金?”
沈万山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快步迎上前。
“虚云道长,正是这孽障。”
他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双手递了过去。
“这丫头命硬,克父母克兄弟,如今连家里人都敢害。”
“求道长用最狠的法子,把她这身邪骨头给我敲碎了!”
虚云接过银票,在指尖捻了捻。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沈老爷放心,贫道这白云观,最擅长的就是熬鹰。”
“多硬的骨头,进了贫道的锁魂阵,也得变成一滩烂泥。”
他一甩拂尘,指了指殿内正中央的一根生锈的铜柱。
“把她绑上去。”
婆子们用力一推,我踉跄着撞在铜柱上。
冰冷的触感穿透单薄的衣衫。
这柱子曾是用来拴后山发狂的野猪的。
粗糙的麻绳一圈一圈缠住我的手脚,勒进肉里。
虚云走到我面前,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两根足有三寸长的黑铁钉。
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
“丫头,这叫透骨钉。”
他阴恻恻地笑了,将钉尖对准我的右侧锁骨。
“专门用来封你这种邪祟的煞气。”
“钉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你可得忍住了。”
沈娇娇吓得缩在
沈柳氏身后,捂住眼睛。
“娘,看起来好吓人啊。”
沈柳氏拍着她的手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满是快意。
“娇娇别怕,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虚云没再废话,扬起手里的木槌,对准黑铁钉猛地砸下。
噗嗤!
铁钉穿透皮肉,狠狠扎进我的锁骨。
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
我猛地咬住下唇,死死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上。
虚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有点骨气,那贫道看看你能挨几下!”
他反手又是一槌。
第二根铁钉扎进我的左侧锁骨。
鲜血顺着铁钉涌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我大口喘着气,抬起眼皮,死死盯着虚云那张得意的脸。
“道长。”
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你这钉子,扎歪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