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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

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

字心画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是大神“字心画”的代表作,沈鸢傅修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傅太太的日常------------------------------------------,傅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宴会厅。,商界名流们端着香槟杯,笑容精准得像用量角器量过。,正专心致志地往盘子里夹第三块提拉米苏。“那位就是傅总娶回来的那个?嘘——小点声。听说长得有几分像……怪不得。傅总的白月光还没回来呢,这位也就是个代餐。”,沈鸢从嫁进傅家那天起,已经听了整整三年。,甚至还有心情回头冲那几位太太...

主角:沈鸢,傅修远   更新:2026-07-04 04: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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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鸢,傅修远的都市小说小说《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由网络作家“字心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是大神“字心画”的代表作,沈鸢傅修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傅太太的日常------------------------------------------,傅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宴会厅。,商界名流们端着香槟杯,笑容精准得像用量角器量过。,正专心致志地往盘子里夹第三块提拉米苏。“那位就是傅总娶回来的那个?嘘——小点声。听说长得有几分像……怪不得。傅总的白月光还没回来呢,这位也就是个代餐。”,沈鸢从嫁进傅家那天起,已经听了整整三年。,甚至还有心情回头冲那几位太太...

《所有人以为她只是替身》精彩片段

傅**的日常------------------------------------------,傅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宴会厅。,商界名流们端着香槟杯,笑容精准得像用量角器量过。,正专心致志地往盘子里夹第三块提拉米苏。“那位就是傅总娶回来的那个?嘘——小点声。听说长得有几分像……怪不得。傅总的白月光还没回来呢,这位也就是个代餐。”,沈鸢从嫁进傅家那天起,已经听了整整三年。,甚至还有心情回头冲那几位**笑了一下。,迅速作鸟兽散。“夫人。”身后传来一个克制的声音。,傅修远的特助林北正站在三步之外,表情管理堪称业内典范——明明急得快冒烟了,脸上却还挂着得体的微笑。“傅总在等您。等我?他不是说今晚不让我来吗?”沈鸢眨了眨眼。“他说的是‘让她别来添乱’。”林北如实复述,说完立刻后退一步,做好了被迁怒的准备。,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我上次把他高尔夫球杆拿去晾衣服,他念叨了一个月。”
林北的嘴角抽了一下,凭借过硬的专业素养稳住了表情。
这话没法接。
沈鸢端着那盘提拉米苏,跟着林北穿过宴会厅。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毕竟全A市都知道,傅家三少的**,不过是那个失踪的白月光温以柔的替身。据说温以柔当年不告而别,傅修远差点把整座城翻过来。后来娶了沈鸢,不过是因为那张脸有五六分像。
“听说温小姐要回来了。”
“真的假的?那这位傅**岂不是……”
窃窃私语飘进耳朵,沈鸢面不改色地叉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林北:“你觉得我跟那个温小姐,真的像吗?”
林北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沈鸢跟温以柔确实是有些像的——尤其是侧脸的轮廓。但沈鸢的眼睛更亮,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点狡黠,像只藏着什么秘密的小狐狸。
温以柔是画中的仕女,而沈鸢是活生生的。
“不太像。”林北老实回答。
“那你觉得傅修远为什么娶我?”
林北沉默了三秒:“这个问题的难度超出了我的工资等级。”
沈鸢被他的实诚逗笑了。
傅修远在宴会厅的VIP休息室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沈鸢就感觉到了低气压。
她名义上的丈夫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笔挺,长腿交叠,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男人五官深邃,眉眼之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漠,看谁都像是在俯视。
傅修远这个人,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他不说话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全世界都欠他钱。
事实上也确实有不少人欠他钱。
“你迟到了。”他抬眼看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鸢把提拉米苏的盘子往桌上一放,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你也没说让我来呀。”
“林北传话了。”
“你说的是‘让她别来添乱’。那我要是不来,不是正好听话?”
傅修远微微眯起眼睛。
他娶沈鸢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找了一个温以柔的替身。沈鸢安静、听话、从不多事,站在那里的侧影和温以柔如出一辙。
但婚后第三个月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第一件事是沈鸢不声不响地把家里的窗帘全换了。原来的窗帘是温以柔喜欢的烟灰色,沈鸢换成了明**。
“烟灰色太闷了。”她解释的时候表情无辜极了,“家里要亮堂一点才好嘛。”
第二件事是有一天傅修远在书房翻看旧照片——那是温以柔留下的唯一一张合影。沈鸢路过看了一眼,说:“拍得不错,就是光线有点暗。”
然后她走了。
既没有吃醋,也没有委屈,更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卑微讨好。
傅修远有时候觉得,他娶回来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替身,而是个迷路走错了片场的喜剧演员。
“今晚叫你过来,是有件事。”傅修远放下酒杯,“下周傅氏的年会,你要以傅**的身份出席。”
沈鸢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
傅氏年会——那是A市商界最重要的场合之一,届时所有的合作伙伴、媒体都会到场。这意味着傅修远要正式把她推到聚光灯下。
“需要我说什么?”沈鸢问。
“什么都不用说。站在我旁边,保持微笑。”
“就这样?”
“就这样。”
沈鸢想了想:“那有什么难度?”
傅修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难度不在她身上,在别人身上。全A市都等着看这位“替身**”在正式场合出洋相,等着看她被人拿温以柔比较后当场难堪。
他原本也以为沈鸢会退缩,毕竟这三年她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沈鸢的反应是——
“年会上有没有好吃的?”她认真地问道,“去年那种鹅肝酱还不错。”
傅修远沉默了片刻。
沈鸢。”
“嗯?”
“你知道外界都怎么看你吗?”
沈鸢放下叉子,歪头看他:“替身呀。温以柔的替身,温以柔的代餐,傅总心尖上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
她掰着手指头数,语气轻松得像在报菜名。
傅修远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一时有些接不上。
“你不介意?”他问。
“介意什么?”沈鸢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他们说的是‘温以柔’的替身,又没说‘沈鸢’不好。我这个人还挺好的呀。”
这个逻辑太过清奇,傅修远一时竟无法反驳。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傅修远的母亲——傅家老**周婉清。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意,但目光落在沈鸢身上时,那笑意就淡了几分。
“修远,**的千金也来了,你不去见见?”
傅修远眉头微皱:“我去见**千金做什么?”
“**跟我们合作多年,你见见怎么了?”周婉清走到沙发边坐下,全程没有看沈鸢一眼。
沈鸢识趣地起身:“那我先出去——”
“你坐下。”傅修远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沈鸢愣了愣,又坐了回去。
周婉清的脸色变了变:“修远。”
“妈,沈鸢是我**。”傅修远的声音很平淡,“当着她的面让我去见别的女人,不合适。”
周婉清深吸一口气,终于正眼看向沈鸢
那目光说不上恶意,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善。沈鸢读懂了——在这个老**眼里,她这个儿媳妇从头到尾都不及格。
原因很简单:她的家世配不上傅家。
沈鸢的父母是开小超市的,在A市连中产都算不上。当年傅修远执意要娶她,整个豪门圈都震惊了。后来大家找到了“合理解释”——因为那张像温以柔的脸。
沈鸢,”周婉清终于开口了,“你是修远的**,有些道理你应该懂。作为傅家的媳妇,你的出身、言行、人脉,都代表着傅家的脸面。”
沈鸢乖巧地点了点头:“妈说得对。”
周婉清显然没料到她这么配合,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该继续还是停下。
“那下周的年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周婉清顿了顿,“最好不要出什么差错。”
沈鸢再次乖巧点头:“好的妈。”
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周婉清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站起身,临走前看了傅修远一眼:“修远,我只是为你好。”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傅修远看向沈鸢,发现她正在手机上打字。
“你在做什么?”
“记笔记。”沈鸢头也不抬,“今天被婆婆教训了三分钟,比上次少了一分钟。有进步。”
傅修远:“……”
他有时真的很想打开沈鸢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构造。
“你就不生气?”
“生什么气?”沈鸢收起手机,“**不喜欢我,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吗?我要是跟她生气,我岂不是三年前就被气死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
傅修远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这个女人永远有本事把他所有的严肃话题拐到诡异的方向去。
宴会在晚上九点结束。
回别墅的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的轻微声响。
傅修远闭目养神,沈鸢坐在旁边刷手机。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对夫妻的距离永远保持在座位的两端,不远不近,像两条平行线。
全城都知道,傅修远从不留宿主卧。他们结婚三年,分居三年。这在豪门圈不是秘密,反而被当作笑谈——“果然替身就是替身,连男人的房门都进不去”。
沈鸢刷到了一条朋友圈。
发朋友圈的是傅修远的发小,配图是今晚宴会上**的沈鸢侧脸,配文只有一行字——
“嫂子今晚真好看。”
下面已经有十几条回复,内容大同小异:
“你管替身叫嫂子?”
“别当真,修远哥又不爱她。”
“等温以柔回来,这位就得腾位置了。”
沈鸢看完了全部评论,甚至还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然后她继续刷下一个视频,被里面的猫打翻了水杯笑得肩膀直抖。
傅修远睁开眼,看见他**笑弯了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眉眼生动极了。
他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沈鸢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这只猫,偷吃被抓住了,表情绝了。”
傅修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屏幕,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去继续闭眼。
过了三秒,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回到别墅,沈鸢换了拖鞋就往楼上走。
“夫人,需要给您热杯牛奶吗?”佣人张妈问道。
“不用啦张妈,你早点休息。”
她脚步轻快地走上楼梯,经过书房的时候停了一瞬。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能看到书桌上那个相框——背面朝外,扣在桌上。
三年了,那个相框从来没有被翻过来过。
沈鸢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全城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移开目光,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之后,沈鸢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一条老旧的巷子口,阳光洒在他身上,笑容干净得不像话。
少年的五官轮廓,和今天的傅修远有七八分相似。
沈鸢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十三年前的梧桐街,下着暴雨的夜晚,她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走了整整三公里,把他送进了医院。
那年她十二岁,少年十七岁。
第二天她再去医院的时候,少年已经被人接走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沈鸢是在嫁进傅家的第三个月才确认这件事的——那个少年,就是傅修远。而她之所以会“想”温以柔,是因为温以柔才是那个被认错了的人。
温以柔当年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在傅修远身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所有的感激和庇护。而真正的当事人,正在厨房里研究怎么做提拉米苏。
但她一直没有说。
原因很简单——她要等温以柔回来。
等那个女人站在傅修远面前,享受完所有的关注和怜惜之后,她再亲手把真相递上去。
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沈鸢把照片放回抽屉深处,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她打开手机,给傅修远发了条消息:
“老公,明天早饭可以不放香菜吗?”
书房里,傅修远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香菜。
是因为“老公”这两个字。
沈鸢平时从不叫他老公。只有在气死人不偿命的时候——比如上次把高尔夫球杆拿去晾衣服的时候——才会故意用这两个字来挑衅他。
他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把手机放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面前摊开的文件上。
文件来自一家私人调查所,是今天下午刚送到的。
第一页写着:
沈鸢,女,二十四岁,自幼在A市梧桐街长大。”
“十二岁时曾就读于梧桐街小学,与傅氏老宅旧址直线距离三公里。”
“十三年前,曾救助过——”
后面的内容被翻页的手指挡住了。
傅修远把文件合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沈鸢房间里放的歌——好像是某个搞笑综艺的主题曲,节奏欢快得不像话。
他的嘴角再次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个女人,养着养着,倒养出点意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