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萧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下一秒却又恢复镇定。
“你放心,之前你每次流产,我都会惩罚制造意外的人,如果你再怀孕,我一定会用命去守护我们的孩子。”
“至于舒月,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国的,我会把她送去疯人院。”
沈清栀死死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明明找人开车撞她的是他,在楼梯上涂肥皂水的是他,在牛奶里加堕胎药的也是他!
偏偏他还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流着泪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沈清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晚上我来给你送饭。”
陆烬萧温柔地替她掖好被角,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离开病房。
沈清栀等了数秒,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隔壁VIP病房的门虚掩着,熟悉的低喘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透过门缝,她看到陆烬萧正把舒月抵在墙上,舒月的白裙子撩到腰间,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他动作又快又狠,语气带着嗔怒。
“谁让你出现在她面前的!我说过,不许你动清栀!”
“我就是要挑衅她!”舒月红着眼咬了他肩膀一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凭什么不娶我,只让我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陆烬萧动作一顿,语气中透着无奈。
“我发过誓,这辈子只有清栀一个妻子。但除了名分我把什么都给了你,豪车,别墅,股份,这还不够吗?”
“不够!”
舒月狠狠地咬牙。
“我要她的孩子死!七个,一个都不能少!只有诅咒生效七次我才能消气,别忘了,你当年差点死在缅北,就是因为你护着她!”
陆烬萧顿了一下,眼底闪过挣扎,最后无奈叹气,吻了吻她的唇。
“好,这事依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再自作主张。”
“哼,看你表现!”
看到这一幕,沈清栀猛地退后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她拼命捂住嘴,才让自己没有崩溃地叫出声。
一天都不能再拖了,她现在就得离开陆烬萧!
她火速联系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藏在一份慈善捐赠的文件下面。
晚上陆烬萧来病房送饭时,沈清栀递过文件。
“这是我朋友做的儿童慈善项目,烬萧,我想捐一笔钱,希望用这个方式能换来孩子的平安。”
陆烬萧眸光闪了一瞬,毫不犹豫地签下了。
沈清栀松了口气,真心实意地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亲手签下离婚协议,给了她和孩子一条生路。
“老婆,跟我还说谢?”陆烬萧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暧昧,“既然都发了善心,那我们也早点让这个孩子到来吧……”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她却像被烫到一样躲开。
“我刚才受惊过度又摔了下来,不想做这些。”
陆烬萧眼底漫上失望,却也没有勉强。
“嗯,在医院做这事也不合适,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拿起外套走了,沈清栀刚松了口气。
可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舒月的好友申请。
通过后,舒月发来几段大尺度的欢爱视频。
陆烬萧根本没有回家,正在郊外的私人别墅和舒月鬼混,眼底的疯狂仿佛几辈子没碰过女人。
知道为什么阿萧爱我吗?因为我救过他的命,我爱他到可以牺牲自己,你这种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根本不配和我比
沈清栀没有回复,打给私家侦探。
“帮我查查这个舒月,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救过陆烬萧的命。”
很快,私家侦探回拨过来。
“沈小姐,查到了,十年前的九月四号,陆总在市中心医院做肾移植,捐赠者全程匿名。两年前舒月说她就是捐肾人,陆总信了。不过我查到,舒月是买通了当年的档案管理员篡改了记录才……”
轰的一声。
沈清栀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精准地摸向自己下腹的疤痕!
十年前的九月四号,她就是躺在这家医院的手术台上捐了一颗肾!
当时她暗恋陆烬萧,得知他急性肾衰竭后,立刻捐了颗肾给他,为了不让他内疚,后来更是从没跟陆烬萧提过半个字,只说她的疤是小时候受伤留下的。
可笑他错把救命恩人是谁都搞错了,还杀了恩人六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