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离……不要离开侯府。
“求兄长,渡我……”
顾晋皓紧绷的眉眼有一丝松动。
他站在那儿,没有挣脱衣角。
陆菱微弱地轻语。
“我说过……孤注一掷,包括我的性命。”
顾晋皓的语气温和,又透着点点凉薄无情。
“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知珍惜,如何能让别人善待你。
“何况,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把戏么。
“松手吧,陆氏。给你自己留一丝体面。”
陆菱唇角轻扯。
“那兄长呢,你会离开侯府吗?”
顾晋皓沉默了。
陆菱看出他的心思。
“原来……兄长还是要留下。既如此,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寿宴之后,兄长再‘活’着出现,好吗?”
顾晋皓已经拒绝过她很多次,这次,他很是干脆地答应了。
“好。”
他没问她理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顾晋皓当即离开。
殊不知,他走后,陆菱手中紧握着一枚玉佩。
她摊开掌心,玉佩上刻着一个“皓”字。
这是方才她趁着顾晋皓不备,偷取下来的。
陆菱如释重负,拿出早已备好的凝血丹,吞服下去。
就算是苦肉计,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
次日。
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