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笑得冰冷。
手指虚掐着她的脖子,遮盖住那圈红痕,恶劣又轻佻,“所以昨晚姐姐回来后,他是用这个姿势*你的吗?玩得真变态呢。”
另只手掐着不盈一握的腰肢贴上自己,两人下半身密不可分,什么姿势不言而喻。
阮以温脸通红。
被气的。
她觉得靳家兄弟俩没一个正常东西,动不动就爱掐人脖子,什么毛病。
“他是我男朋友,你……”
“男朋友?”
靳野好笑地打断他,眸光凛冽晦暗,“他和周家千金下个月结婚,姐姐倒不如看看我,我年轻,没有妻子,只要姐姐让我开心,我就娶你好不好。”
尾音眷恋,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意。
阮以温只听出话中羞辱,静静地同那双越发阴冷幽暗的桃花眼对视,“不好。”
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靳家那种豪门,她从来没想过嫁进去,也不觉得自己配嫁进去。
之所以跟着沈从延来京市,只是为了跳出困住她的沼泽活下去,却没想到又进虎穴。
靳野或许是昨晚尝到滋味,对她念念不忘。
但肉体纠缠不会长久。
更何况……
阮以温露出茫然失措地目光,慢慢地扫过那张俊美近妖的脸。
还是有区别的,记忆中的那张脸阳光还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硬朗,眼前这张脸漂亮得不可思议,再像都不是他。
她轻声道:“谁都可以,你不行。”
一字一顿,残忍又温柔。
靳野掐着她的腰用力,“可是…姐姐睡了我,总要负责任不是吗?我给你三天时间,和他说分手。”
阴恻恻的声音。
像徘徊在黑暗中的孤狼,正在冰冷噬血地紧攫着她,只要拒绝,会立刻扑上来将她撕碎。
阮以温只觉得毛骨悚然,甚至没意识到那张逼近的脸,凶猛躁动的吻掠走她所有呼吸,他急切地用舌尖撬开牙关。
亲得很凶。
纠缠中咬破了她的舌尖,刺痛中蔓延着浓郁的血气。
阮以温无力抵抗,只觉得胸腔的空气被压榨,眼前一黑失去所有的知觉。
阮以温醒得很快。
视线聚焦,头顶有张放大的俊脸,昳丽的桃花眼里带着焦虑着急,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温热牛奶喂她。里面加了很多糖,甜腻腻的齁人,她侧开头不想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