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人冲上来后,看到还完好的阴宅,都松了口气,更庆幸太公活得久,要不然立了碑肯定会被炸得稀碎,他们的罪过更大了。
可看清有几条裂纹后,孙家人又都气红了眼,尤其是孙红兵,睚眦迸裂地冲过来,“嬲(niao三声)你玛,老子弄死你!”
夏青鱼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又掏出个大炮仗,熟练地用打火机对着引线,冲他皮笑肉不笑道:“来啊,看是你拳头硬,还是我炮仗猛!”
孙红兵不得不紧急刹车,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这该死的小贱人只是脑壳破了个洞,他玛的就跟开了窍一样,不仅胆大包天,还软硬都不吃,他还真拿这小贱人一点办法都没。
他再横也不想搞出人命,偏偏这小贱人不要命,二话不说就放炮,他脑壳有病才会和炮仗硬碰硬。
他是真被搞怕了,这小贱人说炸就炸,一点都不含糊,他真怕这小贱人去炸他家新房,盖这栋新房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不少债,要是炸了,他四个儿子还怎么娶媳妇?
他强忍下怒火,忍气吞声地问:“夏青鱼,你到底想怎样?”
夏青鱼冷笑,“不想怎样,反正我烂命一条,陪你们一家玩,把我逼急了,就把你们一家都炸了,你说我敢不敢?”
孙红兵死死咬着牙,他信!
这小贱人他玛真敢炸,他以后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了!
孙家四兄弟年轻气盛,被平日瞧不上的女人骑在头上,还炸他们太奶,他们早憋了一肚子火,眼下见他们爹又被夏青鱼指着鼻子威胁,他们哪里还忍得住。
“夏青鱼,有本事你炸老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孙老大一脸狰狞地朝她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把锄头。
孙红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让大儿子试探试探这小贱人的底细也好,看她到底敢不敢炸人!
孙老大离夏青鱼越来越近,三米, 两米,一米……
夏青鱼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拿着打火机的手甚至在颤抖。
孙家人露出得意的笑,这小贱人果然只是嘴硬,之前肯定是拼着一口气才敢点,现在这口气散了,就不敢了,没看手都吓抖了嘛。
孙老大咧开嘴笑得狰狞,看夏青鱼的眼神,像是猎人在看被猎枪瞄准的猎物,充满了残忍。
夏青鱼也笑了,等这家伙走到面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下三路踢出一脚。
“啊……”
孙老大惨叫了声,痛苦地弯着腰跪在地上,手里的锄头也掉了。
夏青鱼将锄头踢到她身后,冲要冲过来的孙家人冷声道:“过来就弄死他!”
说完,她按下打火机,点燃了引线。
美丽的火花再次出现,所有人都熟练地朝山下跑,孙红兵冲大儿子吼:“老大,快跑!”
孙老大努力地想爬起来,可太疼了,像是碎了一样,他根本跑不动。
他绝望地看着夏青鱼手里的炮仗,火花和他的青春一样闪耀,可马上就要结束了!
“爸……救我,我不想死……”
他朝孙红兵哭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