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媛媛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动静传到帐幔外头,一个惊喜的声音随之响起,
“太太,您醒了?”
赵媛媛认得这个声音,是原身的陪嫁丫鬟珍珠。
她定了定神,学着原身的语气问道,
“什么时辰了?”
“未时末了,太太身子如何?可要去寻郎中来瞧瞧?”
床幔被珍珠轻手轻脚的掀开,露出那张满是忧虑的小脸儿。
赵媛媛从床上坐起身,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上,只是略有些疲惫,并没有什么别的异样,才温声道,
“不必了……伺候我起身吧。”
“是。”
珍珠闻言,忙将床幔撩开,转身去取放在架子上的衣物。
赵媛媛坐在床边,边打量这屋子里的装修,边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昏迷之后,是谁将我送回来的?”
珍珠手上动作一顿,干涸的眼底又开始积蓄泪意,压着哭腔道,
“是我和翠萍,二爷也跟着回来了,翠萍心里不痛快,将您安顿好之后顶撞了二爷两句,就……”
珍珠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赵媛媛眉头一竖,
“就什么?!”
“就被二爷差人打了十板子!”
赵媛媛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李岱这个没下限的贱人!
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赵媛媛对她的便宜丈夫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李岱出身伯府,长相虽然马马虎虎,其余哪个方面都一塌糊涂,文采没有,能力不行,小肚鸡肠,贪婪成性,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抬举他了!
“其他人呢?”
赵媛媛记得原身带到府里的陪嫁可不止珍珠和翠萍,还有两个管院子的二等丫鬟,这会儿怎么没见人?
“二爷逼着她们收拾箱笼呢!”
“收拾箱笼?”
赵媛媛冷笑一声,顺着珍珠的动作起身,穿上外衫,稍作整理,抬脚便往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