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忙着站起来,拿着手机像拿着烫手山芋。
余申瞧着钟缙的脸色,窝在沙发上,捧腹无声的笑,差点笑出眼泪水来。
魏昭一口一个老公。
“老公,我晚上忘记吃饭,饿死了。”
“我从工地出来,刚打了辆出租车,车牌号4471,马上到延平夜市南口,你过来找我,咱们一起回家?”
这话一出,仨人都听出不对劲。
钟缙从谢白手里抢过电话,另只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在车上,刚从延平饭店和陈警官吃过饭,待会去夜市南口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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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行驶过荒凉的马路,沿途都是在建的工程,水泥钢筋满地。
魏昭顿了一下,没想到钟缙也在边上听。
她深吸一口气,闻见车上被太阳炙烤过的皮革味,头脑发晕。
“好,我等你来。”
路灯渗进一点光进车厢。
今天下午,她自己一个人出外勤。
检查来检查去,施工方不算配合,她耽误的时间就长了。
现在才打上车回市区。
开车没半个小时,出租车司机就操着满口黄牙,问东问西。
她发现不对劲,发了短信报警,可迟迟没有动静。
这一片荒无人烟,下车是不是会更糟。
电话先打给沈继明,他没接到。
在胆战心惊的20分钟里,魏昭扣着手指在犹豫,打给钟缙,是不是又会被周茗接起。
几乎山穷水尽。
她想起,这一片项目都是谢白手底下在做。
他说不定就在这附近。
这是最快的办法,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个电话。
魏昭对着钟缙嗯了一声。
他压低声,对她说,
“别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