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脸,还让人家当偏房,呸!”
宋明辉被周围的指指点点戳得脊梁骨发寒。他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在苏念秋的揭露下变得一文不值。
“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的东西!”宋明辉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折扇就想往苏念秋脸上抽。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
苏念秋眼神一厉,右手提着沉重的网兜猛地一抡。
装满排骨和大棒骨的网兜,结结实实地砸在宋明辉的胸口上。
“砰!”
宋明辉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宋明辉摔在楼梯拐角的缓步台上,捂着胸口疼得直打滚。那身引以为傲的白衬衫沾满了楼梯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苏念秋慢慢走下台阶,停在他面前。
“宋明辉,你给我听好了。”
苏念秋的声音冰冷透骨,传遍了整个供销社,
“我苏念秋的钱,干干净净。你这种靠吸女人血活着的软骨头,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以后在街上碰见我,最好绕道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她不再理会在地上哀嚎的宋明辉,提着网兜,在众人敬畏和惊讶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供销社。
阳光刺眼。
苏念秋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原主留下的烂桃花,今天彻底斩断。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活。
她走到十字街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供销社外墙根下抽旱烟的哑巴爷和那辆老牛车。
“哑巴爷,久等了。咱们回家。”
牛车慢悠悠地在土路上摇晃。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了一片火烧云。
牛车驶入红旗大队的时候,正好是下工时间。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扛着锄头往家走。
看到牛车上的苏念秋,以及她脚边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网兜,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网兜里那块肥白相间的五花肉。
“我的老天爷!那是肉吗?那么大一块!”
“还有麦乳精!那是铁罐子装的麦乳精啊!”
“苏家这是发大财了?这得多少钱啊!”
村民们交头接耳,眼红得直咽口水。这年头,谁家能一次买这么多肉?就算是村长家过年也没这么阔绰过。
苏念秋端坐在牛车上,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