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总说她身体不好,怀孕太辛苦了,可明珏珏却想说,相比于辛苦一些,她更不喜欢别人因为这样的事情对她明嘲暗讽。
想要个孩子,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还未。”
王月皎脚下步伐一顿,缓缓才道。
母女二人已经到了摆灵堂的宫殿前,相比于别处的漆黑,这地灯火通明。
“今日这样的情况,母亲没敢跟元谙说,他太年轻了,怕他藏不住喜事。”
“而今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崔家,所以母亲就想着等回去以后再说。”
王月皎笑的勉强,明显是在隐藏什么。
可陷在有了身孕喜悦中的明珏,并没有察觉到眼前妇人的不对劲。
“也是,也是。”
“确实不好现在说什么。”
明珏理解的点头,然后随着王月皎进殿。
……
葬礼一连办了七日,各种繁杂的规矩礼仪甚多,到了第七日结束的时候,人人疲倦不堪。
明珏倒还好。
除了第一天发现身怀有孕那会,厥过去一次,后面几天反倒是食欲大开,精神饱满。
只是剩下那几天的时间,崔元谙都没有怎么再过来,听说是京郊外发现了大案,连悲恸的陛下都不得不收整好心情,加以重视。
邵菲菲七日内晕厥数次,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会感慨两句,她与皇后娘娘姐妹情深,可次数多了,总让人感觉怪异至极。
“我们先走吧,你小姑接受不了你大姑姑的去世,说这两日要在凤曦宫小住几日。”
王月皎轻声跟旁边的明珏解释。
“好。”
明珏轻轻点点头,手下意识抚摸上肚子。
眼底的慈爱几乎溢出来。
总算可以回家了,她也不必再小心翼翼的装正常人,不用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思虑再三。
直到坐在云阔水榭的廊下,明珏才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蓝湖和绿萼在听说了明珏有孕以后,两个年纪跟明珏相仿的女孩,比明珏自己还高兴。
手忙脚乱的,一时草木皆兵。
她们什么都不敢再让明珏去做了。
明珏想喝茶水,她们给她换了甜甜的果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