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陆溪乔故意呢喃,但眸光一直看着齐雪行,直到他慌乱地避开她的目光。
看他故作不知,避而不答,陆溪乔唇角的笑意更甚,她打开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道:“应当是有的。”
一时马车内寂静一片。
这句话在齐雪行的心中溅起巨大的涟漪,他的心又怦怦跳了起来。
他想转首问清楚这一切,但他又害怕答案不是他想的那个……
又想若是答案是他想的那个,他又该如何?
他要答应吗?可这又违背了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胡思乱想中,他突然又听见,“今日在御书房遇见了裴大人,你对他极为尊崇,是否知道他为何未婚?”
看似极为平常的问话,或许只是主人的好奇,但落在了齐雪行的耳朵里,不亚于天边炸雷。
“微臣……不知。”
齐雪行极力保持着冷静,但小皇帝的话却从心底浮起。
“裴大人也生了一副好样貌,真是可惜了啊……”
陆溪乔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裴洛书的欣赏意味太浓,更加扰乱了齐雪行的神思。
他搁置在身侧的手抓紧了座椅,青筋毕露,公主难道又看上了裴大人?
此刻饶是齐雪行曾经再敬慕裴洛书,此刻也难以接受这个念头,心中止不住地泛酸。
他告诫自己公主年华尚好,再召驸马是应有之理,裴洛书家世学识无一不好与公主也是良配。
可齐雪行就是觉得不舒服,公主爱护他,怜惜他,难道就不能一直这样吗?
难道就不能一直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吗?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
“公主……”
齐雪行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与痛苦,呢喃道。出声后才觉不妥,立马看向陆溪乔。
窗帘被一只玉手揽开,天光从外面照进来。
正午的暖阳在玉白的脸上打上一层光,让人愈发觉得白的耀眼,明艳的眉眼落在他的身上,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特有的包容与纵容,缓声问道:
“嗯?怎么了?”
这一刻,齐雪行的痛苦与焦灼都被这景这情融化,他找到了解决之法。
陆溪乔听着系统好感度已突破80的提示,笑得愈发温柔。
……
再华贵的马车也终究是古代,小半个时辰坐下来,陆溪乔的身体也略有酸痛,她进入公主府的浴池,那里引入了一处温泉活水。
她在齐雪行的服侍下脱掉了繁重的外袍和中衣,察觉到往常早该避开的人还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