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家门口了,见见让他们也放心。”
白芍见他坚持,心里叹口气,算了。
她转头认真说:“咱俩这是天意,你可别怪白兰。”
张宴平语气笃定:“我跟白兰本来就没什么,你才是我女朋友。”
白芍心里一怔:那行吧。
张宴平心里暗道:我说的全是实话。
车停在家门口,张宴平从车里拎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白芍吓一跳:“你什么时候买的?”
张宴平有点委屈:“下午你看书看得入迷,早把我忘了,我就抽空去买了。”
白芍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男人不简单。
她忽然有种感觉,自己怕是上了贼船。
两人进门,苏父苏母连忙迎出来。
张宴平大大方方喊:“叔,婶。”
苏父赶紧把他请进屋。
苏母笑着说:“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吃饭了吗?”
“应该的,我带白芍吃过了,婶别忙。”
张宴平坐得端正,语气诚恳,“我是送白芍回来,也是正式跟您打个招呼。
我跟白芍处对象了,等她满十八,我们就打结婚报告。
今天来,就是让您见见我,放心。我二十四,部队团长,家在京城,家里人大多当兵,我妈是家庭妇女。”
苏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看见你我们就放心了。”
张宴平跟苏父又聊了好一会儿,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全家人把他送到车上。
看着车走远,苏父感慨:“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两个闺女找的都这么好。这个张宴平,靠谱。”
苏母也连连点头。
白兰把白芍拉进屋里,小声问:“你俩真谈了?”
“嗯,都解决了,你放心。”
白兰急忙解释:“我真不喜欢他,我心里只有李恒。以前跟他也没什么,就是没跟你说清。”
白芍脑子里还全是张宴平刚在车上说的很稀罕她,也没听清白兰的话。
白兰又说:“我看他对你,眼神不一样,是真心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