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抖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我怀了孩子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次她开口了。
"程七报的。你的癸水迟了七天。"
"然后呢?"
"我请了个道士批命。道士说孩子八字不利侯府——"
"道士说的。"我打断她,"三年了你什么事都往道士身上推。老夫人,我问你一句实话:那个道士到底说了什么?"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殷九从袖中抽出一封信。
"殿主,这是三个月前属下在石泉观截获的信。"
他展开信,念出来。
"陆府老夫人台鉴:承蒙吩咐,批命之事已办。夫人问腹中胎儿八字——贫道据实推算,此子命格极贵,大利侯府门楣。只是夫人反复来信,要求改批为不利。贫道实在为难,不得已依照夫人心意重写一份。随信附上真假批命各一。望夫人妥善处置。"
信纸在风中抖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到能听到蜡烛烧尽的噼啪声。
"那孩子命格是好的。大利侯府。是你让道士改了批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