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你要真想讨我欢心就去自首。”
“承认自己是神经病。”
沈慎听到她这个话,心底刚刚升腾起的柔色被冰冷取代。
他声音带上些不容置疑的味道:“姜栀,别挣扎了,跟了我难道不比他强。”
“两年了,他没有碰你。”
对于这个男人挑拨离间的话,她向来不喜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抬手便恶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畜生,不顾人伦,坏事做尽吗?”
这巴掌猝不及防,沈慎没办法躲,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将他那一点点理智给剥离干净。
长这么大他都是被捧着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抬手就扇打在她的臀部,暴怒:“都跟了我了还装什么?”
“嗯?现在好好说话!我还能心软饶你一命。”
呵呵,饶过一命吗?姜栀虽然性子软,但有事是真干上。
一双圆圆的杏眼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
“好!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沈慎你除了会这点把戏,还会什么?”
挑衅他?呵呵,干得漂亮。
沈慎手掌青筋暴起,用力扣住她的腰。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想被我*死,奖励一个七天七夜好不好?”
七天七夜?女人听到这句话,眼眸瞬间瞪圆。
张口就恶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似乎是不啃掉他一块肉就不罢休。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手钳制住她的腰肢,一手捏住她的后脖颈。
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近人情。
“你要知道,你这样只会勾起我的征服欲。”
再烈的马都可以被他驯服,更何况是人了。
沈慎以前身边是没有女人的,这些花样都是在片里看到的。
但,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是绰绰有余的。
......
姜栀已经不知道是哭了多少遍了,只知道每次只哭得凶他就换手段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