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岭废矿。”
顾野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笑得像个疯子。
“苏队长,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拼出你女儿。”
父亲瞳孔骤缩,父亲的手停在半空中。
“胡说。”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苏葵没死。都是你们设的局。祸害遗千年。”
他又说了一遍,像在说服自己。
“她最怕疼了。怎么可能……撑得过酷刑。”
是啊,爸爸,我最怕疼了。
小时候磕破点皮都要你哄半天。
可是爸爸,被绑在那张铁椅子上的时候,我咬碎了三颗后槽牙,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不怕。
是不能怕。
因为我是警察,这是爸爸你教我的啊:舍生忘死,保家卫国!
副队拿笔记下了坐标。
审讯直播暂停,父亲大步走出审讯室。
苏念看到父亲满脸怒气走出,小心翼翼地递上杯子。
“爸,喝口水。我熬了银耳汤带过来的。”
父亲的脸色松动了一分。
他接过杯子,拍了拍她的肩。
“乖,别来局里了,回家等着。”
苏念红着眼眶,委屈落泪:
“爸,我真的没用您手机发过短信,顾野是在挑拨!”
“姐姐当初连妈妈被毒贩害死的血仇都不管,铁了心要跟着毒枭跑。”
“现在顾野肯定是想帮她洗白,才故意编出这种死无全尸的谎话来诛您的心啊!”
父亲刚压下的怒火轰然爆发:
“别提那个逆女!她死了活该,没死我也会枪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