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他真正的展品。
他把我关在这间公寓里,用各种方式折磨我。
他会让我几天不吃饭,然后在我最饿的时候,把好吃的摆在我面前,却不准我碰。
他会把房间的暖气开到最大,让我出很多汗,快要脱水。
他也会突然把冷水泼在我身上,看我冷得发抖。
他用很贵的相机,记录下我每一个痛苦的样子。
然后,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给顾影。
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了他和顾影的通话。
顾影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承洲,你太厉害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扔掉的狗?我又有灵感了!我的新画,就叫《献祭》!”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他们的笑声,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我恨。
我恨顾影的坏,恨养父母的冷血,也恨傅承洲的残忍。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被关起来的玩具。
直到那天晚上,傅承洲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身上都是酒气。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折磨我,而是走到一幅被黑布盖着的画前,猛的将黑布扯下。
那是一幅肖像画。
画上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点忧郁。
“你知道吗?我母亲,也是个画家。”他小声说着,眼神很迷茫,“她才是真正的天才,却被一个抄袭犯,偷走了她所有作品,把她逼疯了,最后死在了疗养院。”
他的声音里都是恨。
“我最恨的,就是赝品。”
“所有假的,不要脸的,靠偷和骗堆起来的垃圾,都该被毁掉。”
他醉眼朦胧的看着我,忽然笑了。
“包括,顾影。”
我浑身一震。
他无意中透露,他正在暗中收集艺术圈的各种黑料,包括很多名家背后的代笔和作品造假。
“顾家,为了捧出一个天才女儿,也没少做脏事。”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