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音。”他在我三步外站定,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把簪子拔出来。”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直接捅穿喉管。”
萧祈安的呼吸猛的一滞。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后退了两步。
“孤不过去!”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你别乱动!千万别乱动!”
这一幕实在有些诡异。
堂堂储君,居然被一个乡下长大的侯府千金吓的连连后退。
周围的秀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爹急的直冒汗:“逆女!你还不快把凶器放下!你想害死全家吗!”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我冷笑一声。
“你不想活,孤想活!”萧祈安突然崩溃了,冲着我大吼。
吼完,他似乎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愣住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死不死,跟他活不活有什么关系?
没等我想明白,萧祈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爹,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冷厉。
“镇远侯,这就是你们侯府的规矩?”
我爹吓的一哆嗦:“臣惶恐。”
“惶恐?”萧祈安冷笑,“孤看你胆子大的很!纵容养女欺辱嫡女导致嫡女当众自尽,你这镇远侯的爵位是不是不想当了?”
我爹扑通一声磕在地上:“殿下明鉴!是这逆女......”
“孤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萧祈安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他指着还在吐血的沈明烛,语气森寒:
“来人,沈明烛御前失仪并冲撞选妃大典,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丢出宫去!”
东宫的侍卫立刻上前,拖起沈明烛就走。
我娘大哭着求饶。
我爹脸色发白,连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