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然有什么误会吧,不过裴大人放心,本侯绝不会让这位姑娘出事的。”
永安侯说罢,又低声询问身边的管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事小声回禀:“小的也不知道啊,今日二小姐办宴会,邀请了不少宾客,这位姑娘许是二小姐邀请来的?”
永安侯倒是知晓自家二女儿的性子,被他宠坏了,有时候是有些娇纵,难道是她做的?
他沉下脸,吩咐管家:“去把二小姐叫过来。”
管家连连应下,很快退下了。
府医来得很快,忙不迭给梁宝樱诊脉。
梁宝樱自己也在提心吊胆,她体内的药效是不是要发作了?等下她要怎么办?会不会很狼狈?
裴寂看了眼府医,询问:“这位姑娘情况如何?”
府医回答:“这位姑娘身子康健,什么问题都没有。”
裴寂追问:“没有中什么下流的药?”
他放慢了语速,尤其强调了后半句。
府医连连摆手:“当然没有!”
梁宝樱:“……”
难道是她想岔了?
可……按照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那秦思雯把她的衣裳弄湿,诓到这儿来,难道没有任何别的目的?
她不信。
裴寂冷冷扫了眼梁宝樱,又对永安侯道:“我有些话想单独同梁姑娘说,还请侯爷暂时出去。”
永安侯也是松了口气,赔着笑先出去了。他今天找裴寂来,可是有事相求,自然不能得罪。
房中静可闻针,只剩下裴寂和梁宝樱两个人。
梁宝樱还在思考秦思雯把她骗到这里来的目的,裴寂嗓音凛冽,带着些许警告:“梁姑娘,你应当知晓自己的身份,你是六郎的未婚妻,切莫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女人投怀送抱的手段裴寂见得多了,梁宝樱的这些拙劣伎俩一点也不高明,更不会引起他的半分兴趣。
梁宝樱思绪回笼,有些懵。
不该有的心思?指她想勾引他的事吗?
可她还没开始行动呢,他就知道了,难怪他能这么年轻就做天子宠臣,果然聪明啊。
梁宝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夸道:“四叔你也太厉害了吧。”
裴寂一时被她的态度弄得更为愠怒,他在严肃地警告她,不要再勾引自己,她竟然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反而在这里阿谀奉承向他示好。
裴寂冷哼一声:“梁姑娘,你也知道,你随六郎唤我一声四叔。六郎他喜欢你,要娶你为妻,我不会干涉任何。可今日之事若是我告诉六郎,你猜他的态度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