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死刑犯狞笑的将梁嘉琪团团围住。
听到这话,梁嘉琪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泪水汹涌而出,为了给霍思燕出气,沈含锦竟能狠下心做到如此地步。
之后的十五天,梁嘉琪宛若身处炼狱。
她们逼她下跪,给她餐食里吐口水撒尿,甚至轮流对她扇巴掌侮辱。
然而任凭她叫的声音有多大声,路过的预警都置若罔闻。
漫长的羞辱过去,梁嘉琪终于被放出来,沈含锦在监狱门口等她,
“嘉琪,你受累了。这事你虽然有错在先,却也是思思任性,她竟不管不顾罚了你十五天。”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当法官,若是轻易撤除判决,难免有损她的威严。”
沈含锦字字句句,皆是对霍思燕的维护。
梁嘉琪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是啊,在他眼中,法律的威严不在法条的公正,而在霍思燕的面子。
久违的暖阳喷洒在梁嘉琪身上,她却眼前发晕,脚步虚浮。
而沈含锦全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还在喋喋不休的说教,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梁嘉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
沈含锦眉头紧蹙,语气不耐。“又在装什么?进去前我都和监狱打点过了,吃穿用度和外面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不自由点。”
可直到将她抱在怀中,沈含锦这才惊觉她瘦的惊人,原本合身的衣服此时像麻袋一样套在身上,连骨头都硌得慌。
6
被紧急送入医院时,梁嘉琪发起高烧,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三天后,她才虚弱的睁开眼,想到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她不顾护士劝阻,拔下手上的针管,打车到静安寺。
当年因母亲横死,沈含锦主动提议将母亲骨灰安置在寺庙,请僧人每日诵经超度。
大殿内,梵音渺渺,香火旺盛。
“妈,我来看你了。”
梁嘉琪含着泪,在香炉里插/入高香,跪坐在蒲团上诚心叩首,她祈求佛祖保佑,让母亲沉冤昭/雪,将凶手绳之以法。
直到夕阳西斜,泪水将蒲团打湿,她才揉着发麻的双腿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可她没走几步就险些被绊倒。
透过红砖上的裂缝,梁嘉琪震惊的发现地下竟埋着一个她无比眼熟的骨灰盒。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将盒子挖出,拭去上面的尘土,“萧海琴”三个大字赫然跃入眼中。
这是母亲的骨灰盒?!
可它不应和其他骨灰盒一样被供奉在大殿上,受香火洗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