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舟打断她说话,提步上楼。
周姨整个人如遭雷击,天塌了。
-
赵姨刚把宋恕哄睡着,见男人进来,她立刻起身,轻声道:“睡着了,受了点委屈。”
宋寒舟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赵姨会意,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瞬间陷入安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柔地敲打着玻璃。
宋恕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他其实没有睡着,只是不想面对父亲。
他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带着冷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
可他不想回头,也不想说话,甚至有些害怕,害怕父亲会像白阿姨一样,质问他、斥责他,斥责他不该维护时渺。
宋寒舟垂眸看着儿子的身影,瞥见他紧绷的肩膀,没有戳穿他在装睡。
缓缓在床边坐下,背靠床头,似乎是头疼,又似乎是眼睛疼。男人静静闭眼,什么也没说。
不知过了多久,宋恕的肚子叫了一声,很响。
小身子在被子里扭了扭,有点窘迫,是肚子饿了。
宋寒舟知道他也没吃晚饭,便睁开眼,开口问:“想不想吃蛋 炒饭?”
-
不到二十分钟,热乎的蛋 炒饭出现在一楼餐桌上。
宋恕第一次见男人下厨,觉得很新奇,“你怎么会做这个?”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身边总有佣人伺候,从来没有下厨做过饭,甚至连厨房都很少进。
男人解下围裙在对面落座,将勺子递过去,“吃你的,少问。”
“哦。”
宋恕撇了撇嘴,不再多问,拿起勺子,低头大口大口地扒着饭。
蛋 炒饭咸淡适中,香气浓郁,他吃得格外香,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连嘴角沾了饭粒都没察觉。
宋寒舟看着面前的蛋 炒饭,却迟迟没有动筷,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许知年,你做的蛋 炒饭怎么能这么好吃!教教我好不好,我想学。”
女孩抱着他的胳膊,眼睛弯弯的。
许知年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么笨,连煤气灶都不敢开,能学会吗?”
“瞧不起谁呢?”程时渺松开他的胳膊,皱着鼻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少女顺着海岸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