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甩在林疏寒脸上,摘下婚戒,“我们离婚!”
林疏寒像个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闹完,自始至终没有一句挽留。
最后,他淡淡地开口,“好。”
……
叮铃铃——
刺耳的闹铃把姜姜好从梦里生生拽了出来。
她一睁眼,眼角带着湿意,胸口一起一伏,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来不及整理那段断断续续的梦境,按掉闹铃就匆匆洗漱出门。
早上是阴天,又下着小雨,路上格外堵。
尽管她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到科室时也只是勉强早到了十分钟。
科室里,其他人都已经到齐,姜姜好依旧是最后一个到,但好歹没迟到。
林疏寒今天也在,穿着一身医生袍,被白大褂勾勒出的身形格外修长,两条腿修长逆天,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苏蓉的嘴简直开了光,昨天才说林疏寒会关照他们科室,今天就真的又来了。
他一个院长这么闲的吗,天天往科室跑做什么?
不会是特地来捉她迟到的吧?
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
谢松声看姜姜好来了,便像往常一样开始早会,安排患者手术排期,并针对疑难病例组织讨论。
整个过程,林疏寒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倾听。
会议最后,谢松声告诉大家,“林院长在国外进修的是心外科,毕业后还在非洲当了两年无国界医生。考虑到我们心外手术量大,今后林院长也会参与部分疑难手术。”
谢松声话音刚落,苏蓉立刻积极响应。
“我听说过林院长的事迹,您二十二岁就能独立完成心外科最高难度的Bentall手术,是心外科的天才医生。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跟您多多学习。”
苏蓉拍响了第一声马屁,其他医生也跟上。
撇开院长的身份不谈,林疏寒在手术台上的成就确实有目共睹,是外科医生们学习的标杆。
姜姜好其实也想跟他上手术。
曾经,在恋爱脑最上头那一年,她一边翻着枯燥的医学教材,一边靠幻想和林疏寒并肩站在手术台前的模样,才一路坚持下来。
现在,她只是单纯想多积累些手术经验。
外科医生的能力,都是靠一台台手术磨出来的,每次手术对病人对医生都意义重大。
但要她拍林疏寒马屁……
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