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王战野靳边走边大声喊着,太后钟施敏听到声音,慌忙让宫里的太监,丫鬟都退了下去。
等到殿内只有他们二人时,她才扭过身,谨慎地提醒着:“刚才那么多人,你就那样议论皇上,不想要命了?”
战野靳跑到钟施敏的面前,勤快地给她捶着肩膀。
笑嘻嘻地说:“母后,您可是太后,我又是战渊国唯一的亲王,谁敢说咱们的是非!”
钟施敏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她的旁边,宠溺地给他拨弄开头上的碎发。
“你今年也十六岁了,说话做事别总是毛毛躁躁的,该有个帝王的样子了。”
战野靳双眼放光地看着钟施敏,“那么说,是母后把药量加大了,等战时君死了,让我上位?”
钟施敏抽回了手,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还不到时候,你别忘记了,先皇还有一位皇子,明年他也满十六了。”
“没有绝对的把握,母后是绝对不会突然把药量加大,至少还要慢慢放毒,让战时君再在皇位上给咱们占着位置。”
战野靳瞬间泄了气,站起来往一边走了两步,“那也就是说我们每天下的慢性毒药,该在明年爆发的时候,却突然提前爆发了?不是您干的,那是怎么回事?”
钟施敏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王太医已经过去了,等消息吧。”
“娘娘,王太医在宫门口求见娘娘。”长清宫大宫女香荷过来禀告。
钟施敏整理了下衣摆,端坐在主位,缓慢开口,“让他进来。”
话落,她余光瞥到战野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瞪了他一眼,他才不得已把腿放好。
王太医进来时,香荷自动退了出去,王太医行礼后压低声音说道:“太后娘娘,微臣去给皇上看诊的时候,崔公公已经让白太医看过了。”
钟施敏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他没有发现什么吧?”
王太医摸着花白的胡须,满是褶皱的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太后娘娘不用担心,此毒来自绿深国,咱们国家的太医是诊断不出来的,纵使诊断出来,也没有解药。”
战野靳急了,催促着,“那你就别卖关子,快说说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王太医对着战野靳拱拳道:“微臣查了白太医记录的脉案,发现皇上是情绪激动,才引发的吐血,只是……”王太医欲言又止,看到战野靳不耐烦的眼神时,他才赶紧说着:“皇上现在的身体毒性太大了,不到两个月可能就会龙驭宾天。”
钟施敏一听,身子都站不稳了。
战野靳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有些鄙夷道:“母后,皇上身体不好,不是更好吗,你这么担忧干嘛,难道说你真把他当作你儿子了?”
钟施敏斜了他一眼,“就你会瞎想!母后会养他的原因你是的不知道?现在他还不能死,他还有用。”
战野靳把钟施敏扶着坐在椅子上,“那要不然给他喂点解药,延缓一下他的毒性?”
钟施敏立刻伸出手制止,“不行,他那么机警的一个人,若是让他得到解药,他肯定会拿去研究,到时候他恢复了健康,哪还有你什么事!”
战野靳一屁股坐在钟施敏旁边的椅子上,背靠着椅子,烦躁地摇晃了一下,“这不能做,那不能做,难道就什么也不做!”
王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对着两位贵人说:“或许可以用药人来治疗。”
王太医说了一句话又不说了,战野靳瞪了他一眼,他才继续说道:“就是让一名女子,身子泡在解药里,泡够七七四十九次后,再让皇上宠幸她,也能给皇上解毒。”
战野靳一听来了兴趣,“中毒还有这好事?”
钟施敏直接忽略他,问着王太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