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小心翼翼抱起浑身湿透的沈茉。
看向我的时候,只剩失望和厌恶:
“我说过,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就好好对你,给你妈治病,不跟你计较过去。”
“可你呢?连沈茉都容不下,怎么这么恶毒!”
他无视我的痛苦,冰冷开口:
“从今天起,你待在房间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你妈用药治病!”
我用尽全力挣扎:“谢允!我要见我妈!”
我的声音嘶哑破碎。
可他却像没听见一样,抱着沈茉转身就走,任由我被下人拖走。
路过我身边时,沈茉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娇柔哼了一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被人拖进别墅深处的空房。
拼命敲打房门,反复喊着:“我要见我妈!谢允,你放我出去!求你了!”
却只听到谢允一句:“看好她,别让她乱跑,再闹,断了她妈的药。”
一直到晚上,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我濒临崩溃时,隔壁房间传来了不堪入耳的暧昧声响。
还有谢允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我死死捂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漏进来。
他明明知道,我妈还在等着特效药续命。
他明明知道,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可他现在,却搂着我的仇人,在隔壁寻欢作乐,无视我的哀求。
这时,照顾我妈的医护人员发来消息:
“夫人,老太太的药还要等多久?再不用药来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
我不能待在这里。
可手一直敲门敲出血,也没人回应我。
下一秒,看护又紧急发来消息:老太太,呼吸停止了。
一瞬间天崩地裂,绝望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