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邀功的桃枝顿时被吓得不敢多话。
可她实在想不通,二小姐明明恨大小姐恨得牙痒痒,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还要替她保密?
姜芸浅拿着玉佩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夏吟苑,从闺房床榻枕头下取出那张画了纹样,被自己抚摸过无数遍的纸,细细比对后,终于确认是谢世子的那枚玉佩无疑。
她连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了,跌坐在床边。
这玉佩为何会在姜栀身上?
难道谢世子和姜栀......不,不可能。
姜芸浅顿时否定了这个想法。
谢世子远在北境,已经一年多未归京,姜栀之前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谢世子根本不认识她,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给她?
她宁愿相信这玉佩是姜栀偷来的。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此事告诉父亲。
姜芸浅想到了一个可能。
姜栀不知道她认识这枚玉佩,该不会是故意让她捡到,想让她去父亲面前点破这件事,然后姜栀再装无辜趁机揭穿这是谢世子的玉佩,编几个似是而非的故事攀附上谢世子,将事情闹大,最后让父亲为了名声,不得不去找武邑侯府负责?
而姜栀也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清清白白地拒了和忠勤伯爵府的婚事。
否则为何她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在母亲说要将她许配给严文康后,让自己捡到了这枚玉佩?
姜芸浅越想越气,恨恨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