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来说,刚好啊!我眼前一亮,毫不犹豫,“我接!”
导演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诧异,倒也乐见其成,立刻安排人给我换上戏服,带到悬崖边。
我闭上眼,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跃——
身体摔在充气垫上,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冲击。
但没有痛感。
我心中微喜。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痛觉和伤势交换是对等的。
等我从悬崖底坐升降机上去,导演在镜头前看着回放,不太满意。
“跳下去的瞬间姿势有点僵硬……”
“不过算了,凑合吧。”
毕竟能找一个愿意跳的替身也不容易。
他说完,刚要叫工作人员给我结账。
我打断他,“别啊!您不满意,我可以重新跳。”
说完,我快步转身走回悬崖边。
导演看向我的目光更怪了。
但这么主动的劳工,不用白不用。
“……那就再来一次。”
我照着他的要求,又跳了一次。
“……还是不太行。”
导演看着摄像机叹气。
我十分积极,“再来!”
在主动要求之下,我连跳了十次次。
最后一次,身体擦过悬崖壁,摔在了充气垫边缘。
我能感觉到,后背擦伤一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