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神情一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别演了!如你所愿,订婚取消。”
他转身拉着叶芊芊往外走。
叶芊芊回头,冲我讥讽地笑了笑。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想的是:
“妈妈,对不起。”
“你的女儿,好像真的不配被爱。”
第二天,我被门铃声吵醒。
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打开了门。
“知意!”
妈妈撑着拐杖,半边身子歪斜着,额头上全是汗。
从老家到这里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她一个半瘫的人是怎么来的?
我赶紧扶她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被我搀着走进屋,神情担忧:
“你没事就好……”
她看见我脚上全是伤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知意,你怎么这副样子?出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妈妈缓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今天不是订婚吗?我等了一早上,也没等到你的电话……”
我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傅沉舟公司临时有事,订婚推迟了。”
“他让我跟你说一声,我忘记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