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看不出来你对顾少的心思,我看的可门儿清!你就是痴心妄想,以为靠十几年的情分就能撬走顾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朱蓉蓉说话十分难听,但今天的场合温知妤不想给顾怀希找麻烦,准备直接离开。
却听朱蓉蓉再次开口:“我才说几句,这就受不了准备跑了?你勾引别人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被戳脊梁骨?
“顾家养你这么大,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惦记上人家的儿子,真是不知廉耻!
“我看你亲妈当年就是知道你是个狐狸精,才把你扔了不要你了!”
年幼时被生母遗弃一直都是温知妤深藏在心底的痛,此刻听人提起,她面色难看,转身便想给朱蓉蓉一巴掌。
然而下一刻,却见一杯猩红的红酒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精准地泼在朱蓉蓉头顶。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倾泻而下,淌过精心描画的妆容,淋湿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
朱蓉蓉整个人僵在原地,短暂的死寂之后,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谁!!!谁干的!!!”
她尖叫着抬头往上看,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然而在看清楼上那人的脸后,整个人瞬间僵滞。
只见二楼栏杆旁,一个男人斜倚在那里。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空酒杯,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猎豹。
深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冷厉的五官轮廓。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是裴烬。
京圈太子爷,裴家如今的掌权人。
“裴、裴先生……”脸上的红酒还在往下淌,朱蓉蓉却连擦都不敢擦,“您这是......”
面对顾家,她还敢背着顾怀希搞点小动作欺负一下温知妤。
在裴家这位爷面前,她却是一句错话都不敢说。
毕竟裴家不仅在商界权势滔天,在政界同样背景深厚,整个京城就没几人敢得罪裴烬。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得罪他,不只是断了财路,是连立足之地都会被彻底碾碎。
“裴先生,您、您这是……”
裴烬垂眸看着她,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手滑。”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二楼精准地泼下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地泼在朱蓉蓉头顶。
这叫手滑?
在场没有一个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