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门远顿时不敢嬉皮笑脸了,但却更觉得他们猜的没错,沈淮早上带着乔雨玲和一些军嫂上镇子去,下午回来他们就听见了他和乔雨玲的事情!
那可是嫂子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他们单身老大难的营长终于要处对象了!
“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张门远可不想再增加一点训练量,当即老实下来,吴立军也跟着应了一声。
等沈淮带着枪离开,两人跑回操场上又是一番添油加醋地说道。
“营长听见我提起乔同志那反应叫一个大,都害羞了……”
听八卦的众人一下子反应更热闹了,一个个起哄让张门远再说点。
在军营这样训练又枯燥的地方,这样的感情八卦尤为吸引人,再冷漠的人听见这些八卦,也会忍不住多听两耳朵。
尤其是有关沈淮这个连部队里同为男人的众人也无法否认的长相出色,能力出色的单身汉。
甚至部队里还有沈淮只要不找对象,他们就更难找到对象的传言,并且许多人深以为然。
尤其是在文艺团的女兵们,就算把目光放到文艺团之外,不看文艺团内的男兵,也一下子全都盯着沈淮,哪里能看见他们这些歪瓜裂枣。
吴立军在一旁听着,挠了挠头,营长确实反应算是很大,让人觉得有点可疑。
但那好像不是害羞吧?
而且连长,你还被罚了……
——
天色比之前更暗了几分,炎热了一天,晚风就算还带着些热气,也终于清凉了不少。
凌曦没有去阳台,怕暴露自己,但人就站在离阳台不远的地方,空气对流带来的晚风吹得她身心舒畅。
在这样凉爽的时刻,沈淮不在宿舍,整个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沈淮让她打扫的卫生,凌曦将东西收了收,把地扫了扫,也算是有模有样。
不过房子里的灰尘张扬地飘了一阵,水泥地板总有许多灰尘,沈淮每次扫地前都会先洒洒水。
凌曦懒得撒,在灰尘中闻到了有点让人不舒服地尘土气味儿,有点憋闷也有点呛人。
没多久这些灰尘就自己重新落到地面,那股气息自然也消失了。
有晚风她自然不用再扇风,站在阳台附近吹着风,一手托着手肘,另一手指节抵在下颚,垂眸思索着什么。
随风轻动的红色裙摆如同水中的鱼尾款款,发如青丝,肤如白雪。
沈淮确定走廊没人时,开门进来迅速关门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像是误入人间的美人鱼,长睫在垂眸时落下几分阴影,有细微的霞光从阳台落到她脸上,芙蓉面娇美如白玉流彩,给人一种不似凡人过分美貌的恍惚感。
她专注的神情让沈淮张开的嘴立刻闭上,淡然地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又将凌曦收拾了一遍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
她不擅长收拾杂物,沈淮很清楚这一点,就像是从没做过这些事情的人不得不做,她收拾好的东西只能说能看,但没有什么章法,整齐有序更不可能。
他曾问过凌曦。
这个整日喊着他祖宗的未来人一脸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杂物叫收纳师上门整理、饭菜请阿姨上门做或是吃餐馆,清洁卫生用高科技家务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