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天人交战一番,谨记他已婚的身份,最后她说:“不好意思陆先生,我还要去看素材,不太——”
“那我去新闻中心坐坐?”
“……”
片刻的沉默,温菱反问他:“不是你说,在你离婚前可以不用来往吗?”
男人并不是很在意之前说过什么:“来都来了,方便的话就过来。”
“不方便。”
那端,听得到他挽大衣的动静:“我方便,我过去。”
从安全通道出来,温菱回了趟办公室,拿她的包。
正午的阳光洒满宽阔的沥青马路,她从斑马线到达对面,进了那栋大厦。
从电梯出来,茶室穿旗袍的服务生便迎步上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反问她是不是姓温。
将她送到包厢门口,服务生帮她推开房门。
宽敞的格局,对面是落地窗,阳光直落地板,一张品茶的大方桌摆在中央。
男人一个人闲坐着,并没有在她未到的时候兀自先喝茶,也没有点根烟,听到开门声,他循声抬头,整个深邃的五官看起来柔和又雅致。
穿一件黑色高领衫,大衣则顺手放在旁边的圈椅扶手上。
身后的包厢门被服务生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更衬得两个人的空间极其悄静,当温菱看一眼陆铭涛的表情,两人四目交汇的眼神,让整个空气都暧昧到升温。
看见她白皙中隐隐出现的红晕,男人克制着低笑,反问:“你脸红什么?”
“……那是腮红。”温菱勾了下头发,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昨晚喝了几杯?”
听着他愈加沉稳的声音,温菱稚嫩的五官动人地飞扬起来。
“你也在那边?”
发现她已经没印象,他没再去提及送她回家的事。
瞥一眼她,陆铭涛打开桌上的菜单,边翻,边气定神闲地询问:“喜欢吃什么?”
对面的椅子被抽开,有一只蔻驰托特包重重地放在桌上。
陆铭涛掀眼一瞧包,又自然地收回目光,继续对菜单作认真的研究。
“能吃辣么?”
“保护嗓子,当然不能吃辣。”
男人一抬眼皮,要笑不笑地解释了一句:“我也不吃辣。”
说完,他的手指翻过一页,状似认真看菜单的同时,口吻越显随意:“听说,能满足三点的夫妻,基本上就会一辈子,能吃到一块去,能说到一块去。”
短暂的停顿,男人再次抬起形状幽深的眼睛,作不经意地开口:“能睡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