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那是顾少？”
“为了个女人砸一千万？这女人什么来头？”
“哎，他旁边那个不是顾太太吗？怎么把正宫也带来了，这戏好看了。”
林栀站在顾宴州身边，手脚冰凉。她抬头看向舞台，正好对上白若薇那双含泪的眼眸。
白若薇看到顾宴州，眼泪瞬间决堤：“宴州，你别管我……我不干净了，我不配让你救……”
“闭嘴！”顾宴州死死盯着台上的主持人，“把笼子打开，人我带走。”
主持人一脸为难：“顾少，这……这不合规矩啊。这位小姐签的是死契，说是要卖身还债，除非……有人能顶替她的位置，或者您出个让大家都没话说的天价。”
“一个亿。”顾宴州咬牙切齿。
台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白若薇却突然凄厉地喊道：“不要！宴州，你不能为了我花这么多钱！顾家的名声会被我毁了的！顾太太会杀了我的！我愿意卖，这是我的命，你让我卖吧！”
她哭得声嘶力竭，一副为了爱情忍辱负重的模样。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顾少，人家都不领情，你何必呢？”
“就是，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来黑桃A玩？”
“这妞自己要卖的，说是被正室逼的走投无路，啧啧，最毒妇人心啊。”
顾宴州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林栀身上。
那一瞬间，林栀读懂了他眼里的含义。
那是决绝，是迁怒，也是一种变态的报复。
“既然是你逼她的，那这个后果，就该你来承担。”
顾宴州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林栀耳边炸开。
“什么？”林栀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后退。
“若薇是跳芭蕾的，她是艺术家，不能留在这个脏地方，而你……”顾宴州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向了舞台边缘，“既然顾太太这么喜欢算账，那就用你自己来抵债吧，我也想看看，堂堂顾太太，值多少钱。”
林栀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周围的哄笑声、口哨声瞬间将她淹没。
“顾少玩真的？老婆都能卖？”
“卧槽，这可是林栀啊！当年的才女！”
“顾少都发话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出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