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长叫嚣说:暴君无道,杀戮忠良!”
“这大乾的天下,是我们江南士绅的粮养着的!”
“没有江南的粮食和盐铁,他赵渊的京城撑不过一个月就得饿死一半人!”
“他还说...只要陛下您一天不下罪己诏、一天不为沈德和等人平反。”
“江南就绝不往京城送一粒米!让陛下您...自己看着办!”
轰!
太和殿内,新上任的官员们顿时炸开了锅。
简直太狂妄了!
杀朝廷钦差,烧朝廷粮仓,甚至公然用粮食来威胁、制裁当朝天子!
这哪里是抗税?
这分明就是造反!
户部尚书郭通气得怒吼一声:“好一群衣冠禽兽!”
“表面上修桥补路自称大善人,背地里却敢拥兵自重、暴力抗税!”
“他们这是把江南当成他们周家的独立王国了!”
刑部尚书裴正更是双目赤红,直接拔出一旁禁军的佩刀。
“陛下!江南士族这是公然谋逆!臣请战!”
“臣去把扬州城屠了,把那个叫周善长的老狗剥皮抽筋!”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皮的挑衅。
高坐在龙椅上的赵渊,并没有像常人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他只是静静看着手里那份染血的急报,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低笑。
“呵呵。”
“没有江南的粮食,大乾就得饿死?”
赵渊将急报扔在御案上,缓缓站起身来。
“这群趴在大乾血管上吸了几百年血的寄生虫,吸得太久、太舒服了。”
“竟真的以为,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他们以为,沈德和就是朝堂的脊梁。”
“他们以为,捏住了漕运,就捏住了朕的咽喉?”
赵渊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帝在位时,沈德和敢那么嚣张。
原来,沈德和不过是一条被推到前台的看门狗。"